这道狰狞丑陋的伤疤,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那是第一次,她见到传说中,真正的历浅。
不再是那个给她一种,温柔好欺负的男人。
而是那种****上,历经,看淡所有生死之后,那种冷淡,薄情的性子。
抓住扶手,握紧了下,发出一声,不易听见的声音。
但是她猜,他能听地见的。
果然,屋子里的人,眼神一抬,又旁若无人地脱下了衬衫。
丢在衣架上,扯下一件浴袍。
他没看她。
他居然连看都不看她一下?
李倾怀拉开门,走了进去,握住了他的手。
历浅把浴袍丢在肩膀上,一只手拉着,一只手插进裤袋里。
回身,邪魅地盯着她看:“怎么?你难道想跟我洗鸳鸯浴?”
“……”李倾怀手一软,松开,下一秒,又握住了:“你、你到底。”
她结巴,不知道该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