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耗尽所有的力气,才能将自己克制住。
他得多狠心,才能容忍自己,不过去,把她打死!
李倾怀止住了笑,看他生气,她很得意。
抿着唇,高傲地仰视他:“看见没有?历浅,你对我有**,但是很遗憾,我连对你的吻,都很抗拒。”
被擦的有几颗血珠的嘴唇,唇线优美地荡漾,说着最无情的情话。
“跟你在一起,比跟幕笙不喜欢我,更让我觉得难以忍受。”
“难以忍受吗?”历浅咬牙切齿,阴郁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他靠近她的耳边,伸出舌头,含住她的耳垂:“恶心吗?难受吗?但是那又怎么样?能这么吻你,亲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李倾怀咬着牙,手掐着自己的大腿。
企图唤醒自己,不要沉迷在他的圈套里。
“历浅,你真够卑鄙的。”她咬着压,呐喊。
他动作一顿,撤出了所有的动作。
支着脑袋,靠在车窗上。
他眉眼淡淡的,不含半点情愫:“是吗?但是不卑鄙一点,你李倾怀就不是我的了。”
“呵呵……你的?”她笑话:“你被冠上卑鄙的名号,但是我依然不是你的。”
“历浅,想要我的身体你随时可以拿走,但是我的心,永远都不会是你的。”
她撩拨了下长发,艳丽的双眸里,似乎含着哀伤:“幕家宴会的那一天,我一定要陪幕笙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