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做什么?”
边凌涵突然低呼了一声
不用她提醒,端木宸就已注意到前面的异常。
大约千丈外,赫然是一条滔滔大河。正是高低落差处,一条巨大的银色瀑布,直落三百余丈,激起轰然雷响。
此处两旁都是树木密林,高的可达四十丈。只有这中央处,可以供马车与行人通过。
不过此时这条道路中,已是堵了好百余辆各式马车。那些乘车之人,都是面带焦色地,看向河岸方向。
端木宸有些好奇,站起身后,又踮着脚,远远向那边望过去。隐隐绰绰的,只见一个人影,正坐在那瀑布中央处。
看不清表情,不过看其动作,似乎是在唉声叹气的模样。
此人并无出奇之处,然而这河岸两旁的马车,却都不敢通过,堵在了岸口处。而端木宸的神情,也是微微一凝。目光又移到了这人身旁,一口巨大的黑色钢刀之上。
看似刀形,其实说是一块巨大的钢板,还要更贴切些。长约十丈,插在地上,上绘龙纹,光是看着,就有着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而除了这一人一刀,另还有十几个膀大腰圆的仆人,站在路口,把所有马车堵在渡口。
“这口刀,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他陷入了回思。他熟悉的不是刀,而是刀上的‘意’与灵性。那是由刀的主人,日日夜夜的灌输蕴养而成。
此时此地早已是人声鼎沸,有些脾气暴躁,自认为有些修为的人纷纷上去喝斥,结果都被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听说前面那位,是在参悟武学。要看此处的明镜山,落云瀑。嫌行人打扰,毁了此处的意境,所以一概不准通行!听说此人在这里,已经枯坐七八日了。”
“参悟武学?”
端木宸皱了皱眉头,看看东侧。那边一座巨山高耸,不但形如镜状。朝着这边的一侧,也确实光滑如镜,似可鉴人。此地可谓是名山胜水,而武修素来就喜欢师法天地,在此参悟武学,也算说的过去。
“这河两边,聚了这么多马车,怎么就没人不满?”有人焦急的道。
“怎么没人不满,不过你也看到了刚才那几个人的惨状,有他们做前车之鉴,谁还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