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四十几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在不远处轻盈灵动的那个异类,不住地纳闷自己的激光枪怎么也打不中这个混蛋,反而是对方手中的一把闪亮的合金剑向自己的脖子划了过来。接着感觉好像自己飞了出去,眼睛旋转了180度,然后掉落在地面上。这是被切掉脑袋的杂碎们最后的残存意识,在那之后,这个世界便不再向他们敞开大门。
“各位观众,演出到此结束,谢谢观赏~!”
随着最后一名无头尸“窟嗵”一声栽倒在地上,硬条的这段轻歌曼舞也就要卸下大幕了。
他将手里的合金双剑在杂碎们的衣服上反复擦了擦,抹掉了剑刃上流动的血滴,手腕一翻,挥剑入鞘。微低额头,弯曲膝盖,好像歌剧演员一样,面带微笑地对着他对面的油画里的人物深施一礼。至于地上还在翻滚的脑袋,为艺术献出生命,教皇陛下认为就应该是这样的。
对付这些废柴,硬条不会浪费一次攻击,可以斩首,就绝不切下面,所以地面上一下子出现了几十个滴溜圆的东西。刀工到位的是齐茬切下,稍微偏一点,就连带了脖颈,影响了美观程度。这让将屠戮视为一门艺术的教皇陛下连皱眉头,看来自己还得勤加练习,否则就不能做到尽善尽美了。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宇宙真谛,一切疼痛都将随风而去!”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宇宙真谛,一切困苦都将随风而去!”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宇宙真谛,一切悲惨都将随风而去!”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宇宙真谛,一切哀鸣都将随风而去!”
“你们的泪水,就是你们的忏悔!”
“你们的鲜血,就是你们的原罪!”
“流尽你们的泪水,祈求我的宽恕!”
“抽干你们的鲜血,偿还自身的罪孽!”
“否则你们那卑贱的灵魂将堕入地狱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作为一名悲天悯人的在世真神,教皇陛下在所有人一命呜呼之后,当然要给这些杂碎全部洗礼。对于他自己,教皇陛下做这种洗礼灵魂的事情是没有任何内疚、追悔以及负罪感的,否则早就把午饭吐出来了。
“世界上本没有路,砍下敌人的脑袋,也就铺成了一条路。”
这是教皇陛下对于“前途”这个词的理解。
事实上,没有比踩着敌人的颅骨前进,更加让他舒心惬意的事情了。
等到实在听不见骇人的动静,四名女奴和戈培尔才从楼上下来,但是眼前的景象差点让她们直接眩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