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情况又何尝不是这样。
“凝姐,我想在南京和你住一段时间。”叶轻舞苦笑道。
山顶上。
罗宁和陈晓诗手牵着手,从一块石头跳到另一块石头上面,活像两个无猜的童子。
这也是陈晓诗一时的想法。在儿时的时候,做些什么自然不会有人多谈论。
时间晃过,年龄长了,再有这样的行为,别人就会说三道四。
可是谁在乎呢!
不存活于别人的眼光之中,才能更好的领略自由含意。
其他游客眼中,有觉得两人“二”,觉得两人幼稚的,两个成年人做出这番轻浮举动;也有羡慕两人的,能够有这样举止,本身就是需要勇气。
而陈晓诗和罗宁感受到的,却只有喜悦。
看风景绝对是人生的一大享受了,不是说游玩,而是能够多理解自然的神奇。
现在社会虽说可以轻易的将一座山移走,可是一些山谷、海洋呢?人类依旧没有半点方法。
一次地动山摇,一次波涛翻涌,便能简单摧毁人类设施。
陈晓诗享受和情郎在一起的欣喜、欢快,罗宁更多的则是观看四周的岩石、树木存在的姿态。
那一根竹子,独立在悬崖之上,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能感觉的还是渺小。无论风雨,都必须承受,不像游鱼走兽飞禽,能够主动趋利避害。
当然万物都是有利有弊。
给了飞禽翅膀,就让它的双足纤细难以承受身体的重量,不能在陆地上疾驰奔走。给了走兽矫健的双足,就令它无法跨越江河,无法飞越高山。
但这一切,却都是可以通过修炼来弥补的。
走兽飞禽能够修行成妖,度过天劫便能化形为人。而一些强大的植物类妖修,即便是渡劫期、大乘期的修士都不敢招惹。
而在这千年之后的某个山顶上,人类却只知道为了眼前事物忙碌。连修炼是何物都不知道。
在这等有生存迹象的山上,本该是有多人聚在一起论道修行的。
可是长生被当成幻想,修炼只局限于传说。又能怎样怪罪呢。
罗宁思绪乱飞,想着这些种种,看着身边的女子暗暗道:“我绝不能让诗诗也如这草木一样被岁月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