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金菲儿想要予以否认,不过知道凉歌的弦外之音,顿时撒娇的抱住她,“好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会试着去把那些所谓的自卑心赶走,全身心的投入我未来的生活,哪怕翻山越岭,我也秉持一颗乐观心态,如何?”
“不用你说什么豪言壮语,只希望你能选择快乐的生活方式,而不是为了弥补源金一份父爱。”
金菲儿听到凉歌这句话,呆愣了下,随即才老实交代,“说实话吧,一开始我的确生过这样的念头,可只有内心知道那种胡乱将就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儿,所以我免不了自卑,又在心理上少不了清高,所以在这两个艰难的临界点,你给了我一个警醒,让我知道该怎么选择,如何去争取,包括怎么乐观,凉歌,谢谢你。”
“你这是发表获奖感言呢!”凉歌被她的感触话给尴尬到了,只好笑呵呵的回应她。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白枫和金菲儿顺理成章的交往了,这个可喜的结果不仅让凉歌高兴,也让莫锦天心头大石放下。
周末,莫锦天载着凉歌出去玩,却没有告诉她地址,所以她一落都在猜目的地,不管怎么请求莫锦天他都不愿告诉自己,最后只好彻底放弃索求答案的念头。
车子停靠在了慕楚克和孙玉梅所住的小区楼下,凉歌惊奇的转过头,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因为自从慕楚克和徐璟茹和好之后,孙玉梅一直住在这里,凉歌和莫锦天来过几次,但孙玉梅对他们的态度总是淡淡的,并没有当日承诺的那么洒脱。
所以一切的欣喜结局只不过是心中美好愿念罢了,曾经无悔的付出过,嫉妒过,无奈成全之下,心里怎么不会因为那一份憾事而心怀芥蒂?
“不管妈对我妈的态度如何冷淡,我们说过经常来看她就得兑现承诺。”莫锦天替她解掉安全带,又安抚的说:“别烦心了,有我呢。”
凉歌倒不是因为孙玉梅不待见而避而不见,只是觉得他们的出现会令她触霉头,还不如面见的频率减小一些。
“那我们上去吧。”虽然心里有疑虑,但嘴上还是答应了。
“妈?”刚下车,凉歌就碰上了孙玉梅,母女俩都有些突兀,不过在瞧见她身后的莫锦天时,惊愕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意,眼光直接越过了凉歌,询问:“锦天,前些天给你妈妈带的治风湿的偏方有效没?”
虽然置于冷漠,可这种关切自己婆婆的言辞还是让凉歌心生温暖的。
“妈,我就是因为这事特地来感谢您呢!”莫锦天喜乐融融,接着问:“您这是要出去吗?要去哪儿,我送您。”
“不用,我就在小区瞎转悠。”孙玉梅挥手拒绝,按捺不住喜悦,分享道:“你知道吗?我们小区成立了一个中年舞蹈社团,我报了名,每天早上八点都要去排练,表现得好还可以去市里参加比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