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他心情不佳。
男子一抹笑跃上唇角,但不见得是欢愉的笑。
“你怎么知道是我?”
“别忘了你手指间佩戴着那枚银戒指。”张子木侧过头,与他面对。
方浩抽回手,另一只手握住戒指不住地把玩,笑得有几分尴尬,“这戒指戴的时间并不长,你记性真好。”
“说我记性好,倒不如说我注意细节。”他很自恋的回了一句。
不过他在这方面的确有自恋的资本,所以方浩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目送人家那么久,该不会是凡心蠢动了吧?”两人进了店,落座的位置是刚刚凉歌才坐过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张子木语气有些不悦,感觉自己的心事被人窥去了一般。
方浩翘着二郎腿,双手慵懒的搭在沙发背上,直盯着对面一副心事重重的男人,“你对别的女人正眼都不瞧一下,唯独对这个慕凉歌念念不忘,不是对她动了心,那又是因为什么?”
张子木否认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发问那句话有歧义,难得耐心的声辩:“我是问你怎么知道她来了?”
“你安排得再天衣无缝,我也能够透过缝隙看出点什么来。”方浩端起茶杯,脸上是一片自信光彩。
张子木不淡不咸的笑了,那嘲讽的味道就在那张帅气的轮廓流露,一点也不令人生厌,反而有几分男人味存在。
“是啊,我怎么忘了你最喜欢背后偷袭呢。”张子木同样端着茶杯,若有所思的品了一口。
“你还在为上次我绑架慕凉歌的事生气?”方浩蹙了蹙眉,事态严峻的问。
他很在乎张子木对他的印象,毕竟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在他知晓范围内,现在单独行动很有可能受到他的阻挠,他只好表面讨好着。
“我们的共同敌人是莫锦天,不是慕凉歌,我希望你把这点搞清楚!”他有些愠怒的惊醒对面的人。
“我只不过是寻求了捷径,只要从慕凉歌身上下一点工夫,他莫锦天就会乱了阵脚。”方浩坚持己见,并无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还阴阳怪气的抱怨了一句,“我就不知道那慕凉歌哪点好,莫锦天对她千依百顺,连你一个只见过照片的人对她也分外偏袒,她身上是不是有幻术啊?”
大抵是白璐在他耳边念叨多了,他对慕凉歌的印象越来越差。
“那只能证明她慕凉歌的确有一种扣人心弦的本领!”张子木更是将凉歌抬高了一个度,眼里涌动着暖意,脑海里浮现的是刚才她那喜怒不定的表情。
“得得得,我不提她。”方浩知趣住嘴,不过想到来意,还是朝张子木凑拢了几分,神神秘秘的说:“上次在新加坡制造的那一场车祸估计被莫锦天看出了端倪了。”
“呵,如果我告诉你我故意留下了蛛丝马迹,你信吗?”张子木一点也不意外,笑得很轻松,仿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方浩微眯了下眼,甚或不解,“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