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歌眼里潋滟着火光,但心里还是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对方越是想让她生气她越是不能。
估计他们还不知道玲媛是她的妹妹吧,倘若知道,岂不更加得意?
她平静着面色,不卑不亢的回到:“玲媛是被韩少伟抛弃的吗?何以见得?你这么认为不代表她的观点,她多么的庆幸和韩少伟没有一个未来,和一个只只贪图荣华富贵的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幸福感?更何况还有那样的分手前科,她还让我转告你们,谢谢你们的相爱,让她可以脱离灾难。”
凉歌回敬一抹微笑,那种笑意是发自心底的欢欣。
“呵呵,嘴上逞能的工夫倒是挺厉害,那她为什么还要时不时骚扰我们少伟?”刘勤思缠着韩少伟的胳膊死死不放,恶狠狠的目光抛向了凉歌。
“骚扰你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好比地狱有那么多冤魂,偶尔出没一下,吓唬吓唬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这么讲,你应该能明白吧?”凉歌眯着眼,一脸的不屑。
她发现刘勤思和付斯容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喜欢在他人面前显摆自己的幸福,不管受害者有多么的难受,不过这样的认为一出,她又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一个狠的下心去破坏别人幸福的女人又怎么会有怜悯之心呢。
“少伟,慕凉歌她是不是太过分了!”刘勤思脸一黑,立马不高兴了,拽着韩少伟的胳膊要她帮自己出气。
韩少伟一脸为难,皱着眉说,“勤思,我们走吧,刚才不是说饿吗?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犒劳犒劳我们的小宝贝吧。”
明显的韩少伟是在勉强哄逗刘勤思开心,那蹙着的眉宇说明了一切。
以前的韩少伟在凉歌眼里连一个蹙眉神情都会觉得是一种气质,可是现在,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了,甚至有种不愿多看一眼的厌烦。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你必须给我把气出回来,不然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刘勤思一下子来了脾气,手扶着根本瞧不出孕态的小腹,倚在医院大门口的石碑上,而那大理石筑成的石碑上印刻着医院的名字,她这样粗俗的举动倒让凉歌看不惯了,想要提醒她一句,但想想没必要,甚至会招来她更多的不可理喻。
“勤思,你快下来,这样太不礼貌了!”韩少伟见状后,连忙伸手去拉过她。
刘勤思斜了一眼凉歌,撅着嘴撒娇道:“老公,我要你抱我。”
说着就张开双臂讨好怀抱。
韩少伟有意的向凉歌看了一眼,为难的将刘勤思抱了下来,而且还是疾如风的将她丢在了地上,还皱着眉有些不悦的说,“到处都是行人,你能不能规范一下你的言行举止?”
韩少伟有些好面子的批评声倒让凉歌转头看了眼两人,唇角不自觉的扬起,多少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呜呜,老公,我现在都是怀有身孕的人了,你说话能不能温柔一点,要是吓着我们的儿子该怎么办?”刘勤思大概是捕捉到了凉歌脸上的那一抹笑意,郁气无处发,只好拿孩子当令箭,在韩少伟的胸前又是捶打又是乱蹭的,娇气的声音更是让人鸡皮疙瘩层层叠起。
韩少伟本来在看到凉歌之后就彻底乱了心神,被刘勤思一闹腾,作乱的心情更是乱得无以复加,没有了好脾气,只好有几分冷淡的说,“那让你走怎么不走?”
他多少是有些撒气成分在的,因为明明深爱着慕凉歌,却要用刀尖对麦芒的方式相处,这让他心里很是难受。
“少伟……”刘勤思一怔,还是识时务的走开了,不过是躲到了韩少伟的背后,选择了锐利的注视凉歌。
这冷箭可真是让人不愿迎接,所以凉歌偏离了视线,唇角带着些寡淡的笑,随口一说,“既然你们要做父母了,那就为还没出生的孩子积点福德,不要总是想着尖酸刻薄的对待谁,分手了就请放过前任,下次再听到拿玲媛说事的话,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