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凉歌轻轻推开,她脚步轻盈,连呼吸都似乎省却了一般,先是目光四处搜寻了一番,发现沙发上没人,然后才把视线转向床的位置,发现莫锦天躺在床上。
她猫着身子,像是做贼一样的悄无声息的进去,跟着似黏人的小女孩儿躺到他身后,伸出双手环住他后腰,然后紧紧箍住。
紧密相拥的人似乎故意装沉睡,对她这般亲昵的举止无动于衷。
她继续下一步的进攻,用脸在他的脖颈上肆意的蹭,故意制造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她能细致的感受到他肌肤上的温热气流,亦能听闻他那薄微的呼吸,那么的安适。
“锦天……”她轻柔的喊了一声,皱巴巴的眉头在他的脸上肆虐的蹭,想要他搭理自己。
凉歌明显的感觉到环抱住的人身体颤动了一下,她紧紧的拥住他,用唇亲吻那每一寸光滑的肌肤,从未有过的大胆和细密,如雨点般温温柔柔的洒在他的皮肤上。
“慕凉歌,你在做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莫锦天终是受不了这种挑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呼。
他喉头松动,欲望的难耐还是让他和她有意识的赌气破功了。
凉歌没有停止唇部的运动,带着轻微的声音,几乎是唇瓣相叠的柔声细语,“谁让你不理我。”
她也没想到自己耍赖竟会用这样的招数。
莫锦天睁开眼,冷静的看了她一眼,才懒懒地说,“你不是不回来吗?”
一句话将他赌气的心理展露的一览无余。
凉歌忍俊不禁,捧住他的脸,乐呵呵的说,“我怎么会夜不归宿呢,再说了,没有老公暖床,我才睡不着呢。”
她的确是困得不行了,昨晚一宿没睡,又半路碰见林俊和付斯容,一折腾下来就是一天。
“慕凉歌,你脸皮现在是越来越厚。”其实莫锦天听了心里是欢乐的,可是就是不想让她觉得纳闷轻易就得到原谅,“先说好,这是初犯我就不跟你计较,下一次倘若再犯同样的错误别怪我小肚鸡肠。”
“这么说来,你是原谅我了?”凉歌尖着眼问。
“下不为例!”见她眉开眼笑的样子,莫锦天生怕她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又是警告性的提醒道。
“知道了莫先生,您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小女子我必须得铭记于心啊。”她那句扫地出门还是止不住省却了,她可不想乌鸦嘴的被他扫地出门,她要和他长相厮守来着。
“话说回来,莫太太,你调节气氛的技术可是一流呢,要不就将功折罪,如何?”莫锦天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凉歌的衣服里,轻柔并济的在她身上游走,某种暗示不言而喻。
凉歌下意识的红了脸,羞涩的推了推他,“又开始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