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太太说林少爷已经回来了,让您下去一下。”只听佣人在门外毕恭毕敬的报告。
提到林俊,凉歌下意识的看向了金菲儿,见她面色如常,没有过大的反应,又听她冷冷的说:“回来就回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去告诉太太,我现在头很疼,不想下楼。”
“呃……好的。”那佣人局促的回到。
佣人走后,凉歌随着问,“菲儿,你不是一直在等林俊回来问个清楚吗?”
难道她是害怕听到那个失望的答案?
金菲儿看了凉歌一眼,有些哭笑不得,“忽然不想问了。”
低迷的声音说明了她内心极度的失落,她自己都不曾想到有朝一日她会把以前所有的自信心给推掉,变得悒悒不欢。
“他又不是财狼虎豹,尽管是,咱们也没必要害怕他,毕竟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们。”凉歌不想她一直躲避着不去面对,不然这件事会一直缠绕着她。
金菲儿抬眸看着她,语气轻薄,有些嘲弄,“凉歌,这事要是换在你身上,还能够平心静气的去面对吗?我在付斯容面前表现得镇定自如那是因为我对她无感,可是林俊,他曾和我日夜共眠,那种熟悉会刺杀我的所有坚定,我骗你我不爱他了都是自我安慰的鬼话,你不知道我是把他当命一样爱着,我不像你那么幸运,在失去韩少伟之后又出现了锦天那样的好男人,我……我没了他,我几乎是一无所有了……”
她如诉如泣的话让凉歌再一次无言以对。
如莫锦天所说,女人的确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她们都在为自己的受伤找愈合伤口的良药,可那剂药方只能短暂的麻痹伤痛,并不能根治。
“那躲避又怎么样?”凉歌语气凝重,借以施压的方式让她振作。
“凉歌,付斯容怀孕了……”金菲儿哭笑不得,眼里有泪花涌动,脆弱得不堪一击,她哀痛的声音在卧室里十分明亮,可那哀戚的声音却能啃噬人心,“这就像是报应,我曾经因为怀了林俊的孩子嫁进了林家,现在付斯容用同样的方式来逼迫我……”
她的语气像是认定了自己必输无疑。
凉歌抱着她的头,轻轻的问她,“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告诉我,我们一起去努力,好不好?”
最好的劝慰是让她放弃,可是她那拿得起放不下的话语让凉歌有些无可奈何,只好征求她的想法,不管好坏都要依着她。
“凉歌,你真的觉得我还能挽回这段婚姻吗?”她惶恐的没有一点底气,问得极其微弱,又喃喃有词的说,“我不想源金失去爸爸,我不想他的童年就处在一个分裂的家庭里,那很恐怖,很恐怖的……”
她和金菲儿的童年都有着相似性,当然清楚她为什么那么恐慌。
“咚咚咚……”又一阵敲门声传来,不过比起刚才的轻微有序,这一段敲门声凌乱得有些狂躁。
凉歌朝门口一看,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先是一惊,接着推了推金菲儿的肩膀,说:“菲儿,林俊来了。”
金菲儿眉睫颤了颤,在凉歌的肩膀上做了短暂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