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来的日子可谓是泡在幸福的蜜缸里,去了莫宅苏华娟对她的态度比从前好多了,对念槿更是疼爱的不得了,用莫锦天的话来说,这才是他母亲的真实面貌,以前的冷漠都是一种保护伞。
凉歌终于能够平稳的呼吸,在她面前可以笑容灿烂,言语不用生分的客套,把她当自己母亲一般的敬重着。
她还按捺不住欢喜的告诉莫锦天,说她现在的心情真所谓是苦尽甘来的轻松。
不知道是她用词不当,还是莫锦天故意曲解,他说她终于敢承认自己处在煎熬里。
她也不去辩解,反而笑得很欢乐。
反正过了这一大难关是值得一件庆贺的事,那些各种各样的坏心情也该告一段落了。
眨眼就到了夏天,还在万物复苏的春意里徘徊的她倒是有些后知后觉,趁着天气暖和,一家人准备出去走走,可在刚出门的时候忽然接到金菲儿打来的电话。
“凉歌,快点。”莫锦天已经抱着孩子收拾妥当,见她拿着电话在迟钝,随即催促。
“你先抱着念槿去车里,我随后就来。”她说完就接起电话,因为害怕她怪她婚礼没有请她,所以凉歌迟疑了好半天,带些惶恐的喂了一声。
“慕凉歌,你是做贼心虚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那头来势汹汹,根本不给她招架的机会。
“对不起啊菲儿,事先我也不知道,要是早知道,我就通知你了……”她内疚的说,因为两人以前约定好了,要是结婚必须得通知对方,而且必须风雨无阻的参加,而且还是彼此的伴娘……
她想到这里,被食言而深深内揪着,心口像一把刀子在狠狠的戳。
“慕凉歌,你可真行啊,这种事还要通知我!”电话那头愤怒不减,继续怒吼,“你还真以为是什么大喜事啊,还用的昭告天下?”
虽然隔着电话,可那浓浓的愤怒气息顿时笼罩在凉歌的身上,耳膜都在散发着疼意。
凉歌忽然语塞,虽然觉得金菲儿话说得有些过了,不过自己食言在先,所以理亏的表示沉默。
电话另一端的人却没有就此停歇,继续尖酸刻薄着,“慕凉歌,你知道我拿你当什么吗?我的好姐妹,我最信赖的人,这个世上唯一能够说知心话的人,可你呢,竟然帮林俊撒这种瞒天大谎!”
林俊?
她愣顿一秒,随即反问:“你和林俊怎么了?”
上一次的风雨刚刚停歇,难不成又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