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天公司临时有事,所以去公司了……”车子里一片僵际,她为了不让气氛凝固,她找着话题说。
“我知道。”莫青山的声音哑哑的,听起来像是感冒了。
“爸知道?”她觉得奇怪,不过想到他是莫氏的董事长,这些事哪会瞒得了他,“有时候难免会出一点点小问题,不过我相信锦天可以处理,所以爸不要担心。”
虽然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事,不过莫锦天刚才那紧绷的神情便能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所以她只好找着宽解话安抚他。
“你是个好孩子。”莫青山瞧了她一眼,夸赞的语气里不难听出一丝叹息,晦涩的眸子里添了一抹慈爱,看样子他心里是潜藏了不少心事。
凉歌不禁心虚的想,难不成他也知道了那则新闻,所以才会……
“爸,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为了顾及我的情绪而选择不说。”
“你这孩子就是太会顾及别人的情绪了,所以对方一个表情你都读懂了,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莫青山突觉惭愧,夸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爸,我没您说的那么厉害,而是今天的您与往日不尽相同。”
“是吗?”莫青山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缺点被人发现了一样的尴尬,接着言语不流畅的解释,“估计……估计是昨晚没睡好,所以今天的精神状态不大好。”
他来之前已经在心头打了一个草稿,可正当见到了凉歌,心里的计划全然被推翻,剩下的只有难以开口的僵促。
“这样啊……”凉歌诧异的默念,接着道:“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这头痛的老毛病犯了无药可治。”他揉了揉太阳穴,的确是一阵头痛碾过额头,连声音都病病殃殃了。
“爸,有病就得治,别拖严重了。”她蹙着眉,继续说。
莫青山觉得再难以开口也得把这事给说出来,不然换做苏华娟肯定会直截了当的赶她走,那样不仅会让她难堪,对她自尊心也是一种打击,他在心头思考了一阵,才艰难开口,“孩子,其实爸来这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这四个字她觉得有些难以承受,忙摆手道:“爸,千万别这么说,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别这么客气。”
莫青山在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后终于开口,“凉歌,想必你也知道了你的身世,还有当年所发生的事,包括那则爆炸性的新闻……”
她好奇的神情一瞬间被冰冻住,心头的窒息感唯恐天下不乱的紧密而来,连她的呼吸都快要擭住了。
这一刻还是来了,那么的猝不及防。
“所以爸,您来,是让我离开锦天的,对不对?”一句话被她切成段给问了出来,正如她那颗被切碎的心。
如果不去想伤口就不会疼,如果不提起,她还能自我欺骗的麻醉自己。
“对不起凉歌,你一直都是爸满意的儿媳妇,只是……”他显得十分为难,但不愿告诉她这是苏华娟逼着他所作的决定,再说他已经当了恶人,又何必在她伤口上再一次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