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疑惑的望着他,天色有些暗了。
“没事。”他拥住她,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暖和了凉歌的心,因为那句话她还以为他有些生她的气,接着听他又说,“我只想抱抱你,一直这样抱着你。”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空气里带着疲惫的味道。
凉歌把他的衣服下摆攥得很紧,继而又回抱着他,“如果累了就不要去想了,这件事是我们婚姻中的一个大劫,当做磨练吧,渡过了,剩下的只有幸福甜蜜。”
在面对另一重困难时,才发现以前经历的生活刁难是多么不值一提。
“为什么总让你承受这么多。”这本来不是她的错,为什么总是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在生意上的任何困难他都能迎难而上,可是在家事上他总是处理的一团糟。
“不是的,或许是天意吧。”她虽然有些无助,但擅长自我安慰,她在烦恼的泥沼中挣扎又挣扎,在无可奈何里给自己找好受的方式,所以她说:“没有人喜欢带着怨气过一辈子,所以老天爷安排我们相遇就是来化解这一切怨怒的。”
莫锦天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久久无言,最后点了下头,“我相信你可以化解这之中的所有,而老公一直都会为你保驾护航。”
他很内疚让她受伤了,那一脚踹下去一定不轻,若不是那医生问起,她哪会主动告诉他。
某高级酒店里,一对男女激情缠绵着,那放荡的笑声,还有低沉的喘气声都好似在庆贺他们目的达到。
“死人,滚一边儿去。”白璐在方浩身下不住地喘气,厌恶的将他往一边推。
方浩双手死死的抵着床,将她掴于双臂内,满头大汗的他全身汗津津,不过心神荡漾,脸上的恣意看上去有几分猥亵,他舔了舔唇角,很是得意的说:“没想到你速度这么快,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把这个消息给放风出去了,你的人际脉络真够广阔。”
白璐嗤笑一句,满脸的不屑,“现在是看脸看钱的社会,你只要舍得往里砸钱,谁人不听凭你差遣?”
方浩沉了沉,不免有些担心,“这么说来这些人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那还用问吗?为了打压慕凉歌,我算是家当都给贴进去了!”想到这个她既心痛又想要置人于死地,所以在钱和心爱的男人面前她选择了前者。
她觉得钱花了可以赚回来,可是心爱的男人没了那就得错失一辈子的好机会。
“你怎么这么缺脑子,你有钱,那可想过莫锦天比你更有钱,你可以把这消息放出去,他就有能耐把这消息压下去!”刚还舍不得从她身上下来的方浩瞬时如离弦的箭,利索的从她身上跨过,赤条条的行走在房间里,腰间只系了一根浴巾,接着把电脑打开,寻找那条相关新闻。
白璐在床上冷静了下,然后看了眼不远处的男人,没有和莫锦天在一起的心惊肉跳,反而看到他这样心里的恶心感更甚。
爱不爱一个人是骗不了自己的,而那种鲜明感总是会蚕食她的心,为她这种作为大加数落,嘲讽她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