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展望美好的前进,一颗跌落的心有开始重新振作。
欢喜间,她伸手去夺方浩手中的录音笔,却被方浩快速躲闪开去,随后唇角露出一抹森冷的笑,“白小姐,这规矩还是要有的,咱们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帮你,原因很简单,我想……”方浩边说着,边向白璐靠拢,接着用鼻子不停的吮嗅着白璐身上的阵阵香味,那迷恋的模样在白璐看来却是让人倒胃口的表现。
她忍住心头想要作呕的感觉,故作浪荡的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彻底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前,接着就听见一阵隐忍许久的低喘声。
从克制的狂放,埋在胸径前的男人越来越大胆,手由浅而深的探入,最后在小小的包间里上演了一场面红心跳的激-情戏。
正拿菜单上来的服务员听到门砰砰的响声,一脸羞赧的退开了,之后是和另几个服务员交头接耳的捂嘴偷笑。
一场戏码结束,白璐已经气喘吁吁,双手挂在方浩的脖颈上,微叹一声,“我好久没有这样刺激过,放纵过了!”
她是酒吧里的常客,但遇到莫锦天之后,她几乎丢弃了那些习气,勤奋刻苦,想要与他并肩齐步,所以在管理这块下了不少苦功,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成为他自豪的贤内助,只可惜一切成了虚梦一场。
她假装迎合,却还是止不住的想要狂放一次,所以**,把身前的男人幻想成莫锦天,她才那么火辣的配合他。
男人似乎很满足,拥着她大喘气儿,一遍遍的念叨:“真的很刺激很刺激……你是个很棒的女人,只是莫锦天不懂得欣赏你的美而已。”
他说完,双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不停游走。
她阖上的双眼在听到略显粗矿的声音后恍若被噩梦惊醒,一把推开他,不顾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堪,大受屈辱的吼道:“不!不是他不懂得欣赏我的美,是他的心被慕凉歌给蛊惑了,还犯贱的用孩子来捆绑他,不然他早就回到了我的身边,他是爱我的,曾许诺过要疼爱我的一辈子的!”
那句话只说过一次,她却一直牢记。
“心不动则不乱,白小姐既然知道莫锦天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又何苦自找难受?”轻讽的语气里全是对莫锦天的鄙视,而这样的开导非但没有让白璐心里好过,反而更加烦躁。
“你别把原因推究到锦天身上,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没有慕凉歌的引诱,他哪会从我身边离开?”白璐至始至终都觉得莫锦天心里是有她的,即便给过她噬心的冷凉。
方浩只是冷冷一笑,没有做任何言语,似乎在嘲笑她执迷不悟。
白璐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冷漠着说,“便宜也占了,录音笔是不是应该给我了?”
她索要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愤怒,这样交易的感觉让方浩很不舒服,愣是盯着她凝白的手看了半天,而后才有些吃味的说:“如果眼前的男人是莫锦天,你是不是会拿出所有的热情来迎合他,甚至用尽浑身解数的去勾引?”
白璐嘲弄的笑笑,多看他一眼都不愿,讽刺道:“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我已经卯足了热情在配合你,最大的原因是我逼迫自己的去适应,把你幻想成他,所以才会攻克心里防线的变得放浪!”
她怕自己会后悔不已,所以才会挽留自尊的自说大话。
“白小姐,你这样是在打自己的脸,也是在打我方某人的脸,我阅女人无数,可就数你最有味道,如果可以的话……”
“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爱情!”白璐不等他说完,冷蔑的纠正。
方浩自顾自的笑了笑,唇角浮现一抹苦味,但还是镇定自如,“当然,那这些录音我还是不能给你。”
他故意扬了扬手中的录音笔,大有威胁之意道:“很遗憾,咱俩要是没有最亲密的关系,那这录音笔我不能交给你,要是你一个心慈手软给了莫锦天,那我岂不连最后一张王牌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