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吐完没缓过劲,连声音听上去都有些无精打采。
“没哭,就一直动来动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慕楚克心疼的看了看晕车厉害的女儿。
“麻烦你停一下,我和爸换一个位置。”一颗小心翼翼的心充满了恐惧与客气。
一直沉默的莫锦天终于开口,冷淡的说:“你不是晕车吗?”
语气听不出任何关心的味道,只是那句话的内容的确是出于对她的关心。
这样的不明显最让人敏感,包括莫锦天自己也意识到了,但也没想过去刻意隐瞒,一张脸没有任何慌措。
“我给孩子喂点奶。”不管他如何冷漠,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的情绪,毕竟当初是她不告而别,换言之,是她理由牵强的甩了他,甚至还背弃两人之间的承诺。
想到此,发现自己真是罪孽深重,所以那些令她难过的冷漠表情她一点都不怪罪。
莫锦天薄唇抿得很紧,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散发着非凡的帅气。
电视里形容一个男明星帅气的脸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那么莫锦天也是。
即使因为没有剃须而面容憔悴,也难以掩盖那股从中男人味。
莫锦天眸光越发深沉,很想问一句,你是在躲避我吗?但他还是没有问,那些赌气似的话都是因为吃醋,而他曾经就是因为醋意大发而做了一些荒唐事,他好不容才接回她,难道又要用自己的臭脸吓跑她吗?
他神情和缓了些,语气也稍稍婉转,“跟我还需要回避吗?”
他暧昧不明的说,也不在意后座还有慕楚克在。
倒是凉歌双颊一红,羞涩的埋下了头,等灼烫减少了些才抬起头来,又对他说,“那好吧。”
她勉强答应,心里的感觉一直是奇奇怪怪。
分开好几个月,两个人相处起来竟然有了一些陌生感,但好在的是她对他的爱意从未减少。
她把孩子抱到前座,感觉有些难为情,把衣服撩了几次才撩开,然后面色燥红的偷瞄了眼莫锦天,发现他视线正视着前方,她一颗因为羞怯而忐忑不定的心才轻松下来。
“怎么不用奶粉?”几分钟之后,沉厚的声音问到。
凉歌稍稍一愣,倒回答的诚实,“奶粉既浪费钱又不安全,还是母乳好,现在医院都提倡用母乳喂哺孩子呢。”
她倒是一副很有经验的在谈论育儿经,三言两语就让莫锦天深觉自己是个门外汉,只不过那一直拉成一条直线的嘴因为她这个回答而掀起了好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