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她见不到锦天了?
带着一颗失落与惶恐交替的心上楼,拖出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一件往箱子里放,才放了几件衣服就发现箱子塞满了,她正想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重新放,却瞥了眼放置在衣柜里整齐划一的衣服,突然犯起了难。
看来想要带走关乎她的一切痕迹是不可能的了。
所有的衣服都是莫锦天帮她买的,她把那些衣服重新放回去,只装了几件初来锦园时所穿的那几件普通衣服。
然后就是坐在梳妆台上,草拟离婚协议书。
心里有千言万语,却在提笔时一句话都说不出,而是违背心意的写下近乎决绝的话。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对莫锦天那般的绝情寡义。
简短的一百字,却被两句话刺红了眼。
离婚原因竟是她出轨了……
忽然想起上一次莫锦天在误会她时那暴跳如雷的样子,盛怒之下对她言行欺凌侮辱,而如今,她主动这样做,多了令人神伤。
把拍好的一组照片放在信封边,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工整的字迹骗不了人,她希望这一切是是非非因为她的离开沉痼。
她特意用另外一张纸上备注了下,若是对方不同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那么分居两年自动解除婚姻关系。
如果那份离婚书对莫锦天是一道伤口,那这附注的一个条件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
若是她能像做的那般吃了秤砣铁了心,又不会在写这些时,眼泪洇侵了整张纸。
当慕凉歌三个字落下后,她厌恶的扔掉笔,眼泪扑簌簌的往下坠落。
她有多难过就有多么的舍不得。
夜幕降临,没有等到莫锦天回来,而等来的是一条短信:表哥喝醉了,你连夜离开吧,这是绝佳机会,你别犹犹豫豫,这会儿有白璐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