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受一出,凉歌便觉这辈子都不可能。
“锦天,玲媛说话向来不经过大脑,你别往心里去。”徐璟茹在旁笑着替女儿解释,眸光里闪烁着和煦的光芒。
“舅妈客气了,对于表妹的脾性,我再熟稔不过,她也是有口无心罢了,不过这样没主见的人,很容易被人带坏,以后还是多长个心眼。”莫锦天从容一笑,盯着苏玲媛的时候,不禁多说了几句。
那言外之意凉歌也懂,看来上次白璐和苏玲媛所作所为,在他那里还是一大心结,听起来是忠告,实际是警醒。
苏玲媛眸光慌乱,好半会儿才底气不足道,“表哥说的是,我有时候做事的确少根筋,以后会多加注意。”
寒暄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后面还是徐璟茹说,“那我和玲媛先回去了。”
“舅妈慢走。”凉歌笑吟吟的说,又对苏玲媛道,“玲媛,好好照顾舅妈,等空了来锦园玩。”
即便以前有多大的误会,但凉歌依旧像个没事人般邀请。
她知道,只有内心若无其事了,才能让别人心里无所介怀,所以她言语真诚,没有半点口头之意。
“既然盛情难却,那我明儿一早就来,表嫂准备好大红包哦!”苏玲媛言语似个孩子,提起红包,眼里更是金光闪闪。
若是中间没有小插曲,或许面对起来就不会有几分刻意的拘礼,每一个言语都要小心翼翼,且容易冷场。
“好。”她笑着答应,顺便看了眼莫锦天的表情,见他一脸平静,不热情,也不反对。
徐璟茹母女走后,莫锦天才说,“这丫头心眼多,你以后还是少靠近。”
哪有这样说自个儿表妹。
“你呀是太在意我,才会把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想象成一个地雷,其实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真心实意,说不定玲媛也会刨除杂念,与我像从前一般亲如姐妹。”她无不美好的说着,却没有察觉莫锦天唇角的那抹玩味。
“好啦,就知道心肠软,这点用在你老公身上还差不多!”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进了电梯,大肆的对凉歌亲吻。
“这是外面!”不一会儿,凉歌气喘吁吁,在他怀里,上气不接下气道。
“和自家老婆亲热,难不成还要偷腥似的掖着藏着?”莫锦天不以为意,在她脖颈狠狠地撕咬。
凉歌半推半就,最后干脆依从了他,****在眼里蓬勃,她如绵软的水蛇一般缠绕在莫锦天身上,忘情的回应,全然没惊觉电梯门打开。
外套被脱剥了一半,莫锦天一手揽住凉歌曼妙的腰肢,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般的啃食。
直到电梯外一个冷沉的男音响起,电梯里忘情欢爱的两人戛然僵住。
“大白天的,两位真是好兴致,现场版的激——情戏啊!”不难听出男声里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