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凉歌瞪大眼眸,表示冤枉,“我发誓在开口前,我脑袋里绝对没有闪过什么猫啊狗的,只是奇怪你视力怎么那么好,摸黑都能回到家。”
若不是莫锦天明言,她哪知道他误会成那个样子。
她发笑,只是觉得他那帅气的脸上出现那么囧的表情,却被他理解成了幸灾乐祸。
“没事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一声洒脱,得意的笑容在帅气的轮廓上充满了恣意。
看着他坏坏的表情,连深浓的眉毛间都泛起了得意,她不服气的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因为隔着衣服,她下口不轻不重,但多少意思到了,莫锦天微皱了下眉头,故意装疼,“哇,这只小狗不是还没有长牙吗?怎么咬得这么痛呢?”
他表情到位,让人很难产生怀疑,不过这一次凉歌没有上他的当,从他怀抱里起来,抛了抛长发,作了一个妩媚的动作,“莫先生,其实我更愿意做一只狮子。”说完,她就做了一个狮子发怒的表情,张牙舞爪的样子,逗趣横生。
“哈哈哈……”莫锦天欢快的笑声响彻了客厅,凉歌背对着他,也是偷着乐,头一次觉得这么大的屋子竟有了闹哄哄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轻松自在。
她走在楼梯上,身后的人传来一句,“母老虎才是对女人最切确的形容,不知道莫太太以后会不会进化成那种程度。”
凉歌知道他这样说是故意想要她动怒,好继续同他斗嘴,她不上当的继续上楼,回到房间,才止不住的大笑开来。
这几天一直紧绷着情绪,这会儿笑意开怀,倒是让心情纾缓了不少。
她站在镜子前,摸着下巴,紫红的痕迹已经消散,今天在医院慕楚克还问她下巴怎么了,她说长了几颗痘痘,一时痒痒就抓了几下,慕楚克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估计见莫锦天待她那么好,心里也放心不少。
洗完澡出来,凉歌随意拉了下抽屉,发现上次金菲儿交给她的那张卡,才记起要把这张卡还给韩少伟,这段时间老是出岔子,便把这件事给耽搁了,加上上次跟他闹得个面红耳赤,若不是今天在医院碰到他,凉歌几乎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曾经费力去忘怀的事情,竟在之后的各种匆促中变得毫不重要。
之所以那么快走出迷雾,全然是莫锦天对她的爱,要不是她,她还在那片寸光中奢求韩少伟的回心转意。
记得看过一句话,男人才有真正的爱情,而女人是谁对她好,她便死心塌地。
她对莫锦天,除了死心塌地般的依赖,还有割舍不下的爱。
她要的,就如她一只手的气力,她只想抓住她能够握住的幸福。
“看什么呢,那么出神?”莫锦天手里端着煎饼,放在一边,走到凉歌身后,瞅着她拿在手上的卡,问:“怎么了?”
见她表情不似刚才,语气里带着一抹关心。
“这张卡是要还别人的。”她摇摇头,看着他,回到。
莫锦天微弯修长的身子,看着镜子里的凉歌,“老公只不过一时好奇罢了,即使莫太太有私房钱,老公也不会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