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啦。”凉歌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欢脱,埋着头,面部绷得死紧。
“见你没在楼下,还以为你睡了呢。”莫锦天抬眸瞧了眼凉歌,因为她埋着头,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笑笑说,“回来的时候下雨了,还担心你又会站在大门口等我,要是被雨淋到,我又该内疚了。”
他说着,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听到他这么说,凉歌一阵自责,忙问,“有没有淋雨?”她用手去触碰他的衣服,整张脸都是担心的表情。
莫锦天拥着她,低声说道,“这点雨不碍事,只是你每天晚上等我到那么晚,我担心就提了下。”
他开了一整天的会,神经也紧绷了一天,只有回到家,看到凉歌后,他心才踏实,所以的疲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不是因为脸上的掐痕,瞧见下雨,凉歌准会在大门口等着。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她微微抬眸,但一直注意着下巴,生怕被莫锦天瞧出端倪。
“不饿,回来时和几个老总吃过饭了,但我滴酒未沾,不信你闻闻?”莫锦天双手扣在凉歌肩头,边说着就把脸往她脸边蹭。
凉歌躲开,连说,“好啦,我相信你。”再说,她也没要求他不许喝酒啊。
莫锦天突然笑起来,问,“老婆,你知道吗?那几个老总还夸我来着,说在商场不沾酒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像我这种商业界翘楚,更是难得,你知道我给出的理由是什么吗?”
看他一脸得意且开怀的语气,凉歌想猜但又怕猜错,摇了摇头,“什么理由?”
没被她猜出来,莫锦天撇了撇嘴,在她额头点了一下,道:“我说我回去还要陪我老婆,我不想喝得醉醺醺,让她不开心。”
听完他的理由,凉歌先是一怔,随后呐呐一句:“我没有反对你喝酒啊,而且应酬必不可少的。”
她把感动降到最低点,语气里很是平静,可是心里却掀起了感动的巨浪,她整个人感觉被幸福绕晕,白天经历的所有不快都扫得一干二净。
“我知道你通情达理,但身为老公得自律。”他拥住她,语气里充满喜悦到,“有你在,感觉人生就完满了。”
凉歌心一颤,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她唯一庆幸的是,今天在面对白璐的逼迫时,她没有像以往一样轻言放弃,若是那样,她如何面对他的款款深情。
总有一方要辜负,总是要做残忍的人,两难的选择永远都是带着残忍的。
她真的可以做一个残忍的人吗?
她不愿和白璐撕破脸,更不舍与莫锦天之间的感情,她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想什么呢?”发现她走神,莫锦天轻微的晃动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