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我曾对白璐有过好感,但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那些与爱情无关,我和她的合拍是来自工作上的默契,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我的理想伴侣,而我的终生伴侣只能是你慕凉歌!”他神情认真,语气沉稳,一本正经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凉歌的心七上八下,激动之下又是一片忧愁。
“可是她爱你啊……”凉歌呼吸急促,微红着脸,心生愧疚,“白璐姐对我很好,我不想让她伤心。”
莫锦天蹙眉,遂问:“那你呢?你不爱我?你把我让给她,你就不伤心?”
一通反问,竟让凉歌哑口无言。
凉歌被莫锦天戳中了软肋,无言之间,只好保持着沉默,一颗心更是纠结的焦灼不安。
“慕凉歌,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你这样把深爱你的男人推来推去,很伤人自尊,知道吗?”莫锦天知道她内心在摇摆不定,把心里话一股脑儿倒出来。
霸道的男人,连爱都是霸道的。
可是这样的霸道,凉歌一点都不反感,她不知道是不是喜极而泣,豆大的泪珠扑簌簌落下,看上去直教人心疼。
莫锦天以为自己那些话吓到了她,忙低声哄逗,“对不起老婆,老公只是不想失去你,别哭,好吗?”
这样的话更加招惹凉歌眼泪,泪水不但没止住,反而更加凶猛了。
见她这样,莫锦天顿时慌了,拔下手背上的针,一把拥住她,在她耳边喃喃,“老公在,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凉歌心里一颤,因为啜泣而颤抖的身子一下子停止了抖动,而后是宽大怀抱的温暖在身体里如涓涓细流般往返。
“看看,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直到凉歌不哭了,莫锦天才松开她,泪迹斑斑的脸颊,让他一声逗趣。
凉歌破涕而笑,随眼一瞥发现他手背上的针头被拔下,她才蹙起眉,紧张道:“你手背上的针头掉了,我去叫医生!”
莫锦天拖住她,笑意荡漾在唇边,暧——昧的说:“只要老婆陪我,老公什么事都没有。”
凉歌脸上的灼烧程度不亚于高烧患者,虽然心里还残留着淡淡忧愁,但看到莫锦天的笑,她只有暂丢那些情绪,与往常一样,安静的陪着他。
因为是就近找的医院,挑剔的莫锦天哪呆得住,而且他并不喜欢呆在医院里,坚持要出医院,凉歌不放心,征得医生同意后才答应他。
白枫开车前来接他们,莫锦天执意要开车,凉歌和白枫都不让,最后他微怒的瞪了白枫一眼,没好气一声,“工作上你无可挑剔,可这情商也得提高提高。”说完,还特意指了指大脑的位置。
面对他冷漠又有些调皮的举动,凉歌无奈的摆了摆头,歉疚的对白枫说到:“他刚从医院出来,大脑有些短路,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白枫一向真诚温和,被莫锦天这样说,凉歌有些听不惯,破胆一般的当着他的面儿安抚白枫。
“boss教导的是。”白枫生怕莫锦天因为凉歌这些话而动怒,忙俯首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