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神色略显诧异的赫连惟笑语:“你从小就花痴,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气质,在家神神经经,在家高冷,也没什么不好的。”
“什么鬼?!你才在家神神经经!”赫连伊不满抗议道,“活泼的暖暖走了,家里一个两个都闷骚得要死,我要是不这样,岂不是要闷死?”
“有道理。”赫连惟很是受用地点了点头。
“敷衍!”赫连伊不屑冷哼。
兄妹俩静默了一会,想起正经事的赫连伊挑眉问道:“哥,暖暖的生日宴你去不去?”
“去。”赫连惟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还没跟暖暖说你回来呢,不知道她看到你会是什么表情。”赫连伊语的语气夹杂着好奇和惆怅。
“……”赫连惟静默未语。
“哥,给你说件事。”
“嗯。”
“暖暖以前跟我有个约定……”
“什么约定?”
“很早以前暖暖硬是不喊我‘姐’,是因为她说她以后要做我‘嫂子’,如果这样叫唤的话,就会乱套。”
有那么一刻,赫连伊仿佛看到年幼的上官暖仰着头一脸严肃地道明想法的那一幕,那么纯真决然。
“……”赫连惟仍是沉默着,只是如墨黑眸隐隐闪烁着。
原来,她的倾心相许可以如此霸道。
画面骤然间转换成五年前上官暖离开赫连家主动‘违约’的那一幕,赫连伊随着相应回忆话锋一转:“不过暖暖在她离开那时又开始喊我‘姐’,我不知道你跟她说了什么,但她好像一夜之间想开了,相当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