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嫌弃我是残废,拖累你?”他低着头,看着空荡荡的袖子。
一只手,连穿针引线的事情都做不到。
“你能在灵鹫宫活下去,必然有你的本事。”
他抬眼看着她,然后道,“没有命令,我不能离开灵鹫宫。我觉得,今晚主子有必要看看灵鹫宫的宫规。”言罢,他低头从怀里掏出一本陈旧的册子,册子污迹斑斑,上面的自看不太清了。
“怎么这么脏?”燕小四略嫌弃的指着那些污迹。
他道,“回主子,这些是人血。”
燕小四心里反胃,又是人血。
他却执着重复,“主子请看册子吧。”
燕小四刚拿起册子,就听到窗外一阵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凄惨无比,直叫人头皮发麻。
“出什么事了?”
少年头也没抬,认真缝衣服,“忘记告诉主子,长生楼中间那大圆柱就是个刑场,这会儿应该是献忠大人惩戒一些不守宫规的人。如果主人好奇,可以去看看。”
燕小四握着册子,推门而出,就见月光自头顶洒下,将长生楼内院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月光下,一个男人被禁锢在一个石坑内,只露出一个头。那石坑设计得很奇怪,固定人头部的地方像个研磨,脚站立的地方,则露出一个人能钻进去的洞口。
那人的头发已经被剃光,露出雪白的头皮来。
他的旁边,献忠半蹲在地上,正神情冷漠的打开脚下的檀木箱子,从里面翻出一把雪亮的柳叶刀,朝石坑内的人头顶正中间画了一个十字。
鲜血顿时染红了那个人的脸,献忠微微蹙眉,拿起旁边的帕子将那人脸上血擦拭干净。
之后,献忠做了一个燕小四想不通的动作,他手指慢慢翻开那伤口,将头皮提起来,然后转头看向身后。
燕小四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另外两个人。
一个是红绡,另外一个溶月身边的夏知。
夏知手里抱着一个陶罐走上前来,将陶罐里银色的东西对着那人头顶伤口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