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芝头痛地想:怎么一个二个都给她塞钱。
“俺不要,全都收回去!”
“这些本来就是要给你的,再说不给你,你拿什么去买飞龙?”叶芝一哽,她的私人小金库从没向周婶报备过,平时花得又“凶”,钱出得多进得少,怪不得周婶认定她手上没钱了。
叶芝看着炕桌上的钱,利落地收入囊中。
小罗姐松口气道:“俺还真怕妹子不收!”
“就是啊!俺也怕这丫头认死领儿!现在好了!”好什么好?她这个周家屯“首富”还要贪自家人的钱,亏不亏心!
把家里的事安排得差不多后,她就跟着运输队,运着最后一批米糠油进城。
来到粮油公司,叶芝在门房就下了马车,“老余头,最近咋样!”自从她和老余头熟了后,经常这样没大没小,老余头也不计较,反而和她谈得来。
老余头一边热情地拉开上锁的大铁门,一边回道:“好着嘞!”
“快来看,俺给你带的东西!”
老余头乐得满脸折子,“又带啥好东西给俺了?”
叶芝对着他耳朵悄悄道:“晒干的猴头!”
老余头鬼崇崇的揭开包袱一看,“乖乖!这有二斤五六两呢!叶子,你真舍得!”老余头这个粮油公司老职工对斤两莫名执着,每次都要先估算下重量,每次都还**不离十。
叶芝也不吝啬赞美,“老余头你简直神了,光看都能估出重量,了不起!”
“哈哈……这有诀窍!丫头要不要俺教你呀!”看着老余头讨人嫌的得意样,她才不学,“哼!正确答案是两斤半!”
“丫头这可值不少钱,你真送?”被问烦了的叶芝回道:“你再问下去,俺说不定就反悔了!”
老余头把包袱抱在怀里,说:“那得赶紧收好!免得煮熟的鸭子飞了,俺老人家受不了!”
叶芝哈哈大笑,老余头这人吧,有时严肃得要死,有时又像个老玩童,让人捉摸不定,小林子还说他的象棋下得是国际水准,“老余头,听说你象棋下得不错,要不咱俩厮杀一场!”
“上班时间玩啥象棋,要玩今晚和小林到俺家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