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扣着手里的器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放走了器皿里的母蛊。
圣医公像是对小黄做了安慰,嘿嘿笑道:“别生气别生气,你家主人没事。”
小黄到底是通人性,它迅速的趴在肚子上感受着,只见脉搏微弱,却还是活的。
它再次抬起头,眼睛放光,意示圣医公快点。
圣医公掐算了时间,微微打开了器皿的盖子,见黑色的小身体开始变成了红色,他再把盖子盖好,小心翼翼的伸手把阑炙的手快速的扎了一个小口,即刻打开盖子,把他的手放在了盖子里面。
缓缓的血液开始平缓,阑炙像是被刺入了一股刺般,墨眉紧蹙,显然是有不舒服的感觉。
没一会,直到他面色恢复了平静,而景挽这边的面色也开始转好。
圣医公在心中着实的抹了一把辛酸汗,这差事真心不好做啊。
要是没弄好,可是一尸两命。
景挽那边,小黄感受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强烈,它才淡淡的送了圣医公一个眼神。
小样儿,还好没耍花招,继而又趴在景挽的肚子上开始休息。
只要主人没事,一切都好说。
景挽是解脱了,那边阑炙可就没有那么好了。
因为抽离了母蛊,麻醉的药效一过,景挽也是幽幽转醒。
为了保命,圣医公赶紧脚底抹油跑了出去。
景挽悠悠睁开眼睛,鼻子一动,闻到空中弥漫着血腥味。
血腥味?!
她下意识看向阑炙,见他睡得格外安稳,心中一松,再看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动,她再躺了回去,抱着阑炙,闭上眼,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