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玉上面的毒药剂量并非是一朝一夕所致,御器是存活在人体内的一部分,要是夜唯风长期服毒,那么御器必然是会受到影响,再加上后期被强行拔出之后也被沾上了毒气,就算表面上的毒气去除了,但不知道新主人收揽红玉之后会有怎样的症状。
其实,最担心的还是景挽。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魂宠也快要崩溃,在没有御器的寄托,人也会受到影响,最主要的是,景挽体内还有蛊毒,更是雪上加霜。
“表面的毒已经除去,你现在身体也快要支撑不住,要是在这月之内不拿到合适的御器,怕魂宠会损害到你的身体。”
阑炙低敛的眉目,景挽神色却是异常的坚定,“反正横竖都是死,我还会怕那么多么?”反正我也是死过一回的。
后面的话,景挽也只是在心底里默默的回复了一下。
气氛逐渐凝重起来,就连景挽没走一步都觉得这步子异常的沉重。
一直走到了那石盘的面前,景挽心也慢慢的被御器所牵引。
忽的,事情到了边缘,总要有些突发状况。
谁都来不及注意,眼前一白,再看石盘。
红玉不见了!
景挽当下四下查看,正是和安南长得一样的那个混蛋!
“玖云煊!”
景挽指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把红玉还给我!”
玖云煊此刻身穿白底云纹锦袍,偏偏儒雅,墨水画般雕琢的眉眼,脸阔勾勒的线条毫无瑕疵,只见他邪笑握了握手上的红玉,“挽儿刚见面对我就这般凶狠,真叫我伤透心。”
景挽冷着脸,哼,就算你和安南长得一样又如何,你们两个也终究不是同一个人,“快给我!”
阑炙本就冰冷的脸,更加的如寒冬般,他身旁玉鸡已呲牙咧嘴起来,玖云煊见此好无惧意。
不过眨眼间,玖云煊到了景挽的面前,而阑炙更快,在他到达前把景挽拉到了身后。
阑炙紧盯他的一举一动,“白希国大皇子,宫中是无公务,闲来到麒玉山赏花吗?”
玖云煊看了眼阑炙,目光继而落在他身后,“我不过是打听到我的故人在此,心中焦急万分,按捺不住便跑来看看,没想到果然在。”
说着他朝景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只见他的身后出现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