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挽拧了把身上的衣摆,“恩,行。”
拂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大石头,“主子,那里不错,咱们快些去吧。”
等着一群人把衣服烘干已是很久了,各处生着火苗,在场只有三个是女人,其他男人去了远处等着,他们大大咧咧的在河岸边行走,反正穿了个可以遮蔽下体的小短裤其余的他们倒不用在乎那么多。
而石头后面,三个女人正环抱在火堆旁等着衣服烤干,景挽不由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要是在现代,那个烘干机就完事儿了,哪里要这么麻烦,不过也她也只能在内心里说道一阵,都已经在这里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主子,里衣干的差不多了,您先穿上吧。”拂儿从支好的架子上面拿下一件干透的白衣正要给景挽换上。
景挽瞥了眼她们二人也是冷着的,摇摇头,“没事,咱们三个先围成圈吧,把衣服展开包在身上,只有我一人穿着怪不好的。”
齐嫣然却和拂儿站在一边,咬着唇死死摇头,“这点苦我们还是能受的,姑娘你看着不像我们苦人家的,莫要损了你的金躯。”
景挽挑眉,直接夺过拂儿手中的里衣,扯过二人包在了里面。
看着拂儿与齐嫣然眸中泪光,景挽就是一阵摇头,这人只要得到了一点施舍他就会感激,真是个善良的人。
等着三人都穿上了干净的衣物,接着把包袱里的也整理烘烤,这一会子,便到了傍晚。
阑炙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几只鸡,正好每人一只。
景挽饶是许久未见到肉食了,如狼般猛扑,阑炙拿过手中烤好的鸡,那阵香味更是飘进了景挽的鼻子里面,那口水立即瞬间就止不住了。
“死男人,把鸡给我,我都快饿死了,你这人怎么能这样。”
景挽指着阑炙,脸上却是无奈。
阑炙身段比景挽高出一个头,稍微的抬手,景挽就完全够不着,看着她那口水直流。
阑炙也不知是不是勾起了他的兴致,望着她那张小脸又急又气的模样直觉的有趣,更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可是,当你觉得心情不错的时候,总有人是见不得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