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挽揉着太阳穴,“皇帝有什么好,不就是穿得好用得好,除了这个,要管理一大堆的事情,你看历来皇帝的岁数都活得不长,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累死的。”阑炙回答道。
景挽一抬眼,看他星眸难得含笑,明亮不少,显得他整个人和蔼许多,虽说多年以来养成的霸道之气一时还掩盖不住。
她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真是深知我心。”
阑炙摇头,“我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可是皇帝二字意味重大,可不只是仅仅处理一大堆的事情那么简单,你的身上还背负着黎民百姓的幸福安康,所以,累也是累的,其中乐趣可见,否则如何这么多人想要登基上位,愁得事情可不止一点两点,所以你不必想的太多,该来的总该来的。”
“黎民百姓……”景挽默念了声,紧盯着阑炙的眼,一脸茫然,“这就是你们说的帝王之道?”
话音刚落,阑炙又是一笑,“世界上没有帝王之道,只有赌!赌的好,你则赚的金盆满钵,赌的差,你则输的连命都没有。”
说道最后,阑炙身上散发出与生俱来的霸王之气,景挽挑了眉,其实……
这么看他,还挺帅的。
“主子,该走了。”晚鸠上前提醒道。
拂儿也收拾好东西出来,其实景挽的行囊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仅是一些平时用具去集市给她添置了些,嫣然做好些饼子,正好也收着大家在路上吃。
嫣然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离开,而夜卿与夜瑾笙则舍不得景挽走了。
“姐姐会拿到御器吗?”夜瑾笙弱弱道。
夜卿一笑,“自是当然,她的能力我还是信的。”
“走吧,我们也该开始了。”齐钰摸着房门准备进屋。
夜卿上前扶住他,道:“恩,开始吧。”
麒玉山山上和七宗山的景色感觉毫不一样,虽说都很美。
麒玉山犹如妖媚的女子,引诱着大家前行;而七宗山犹如沉静内敛的女子,冷淡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