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大还是想走回仕途的,因此很在意家声,强行将舒锦绣送回了黄家,不管生死,舒老二也就没什么兴头了,于是便常出了门寻乐子。
“到底是何买卖?绸缎?酒楼?”见解语失神想事情,周瑛又问。
想要他帮忙,就不得不说实话,反正也不担心他会说漏嘴,于是用手拢在嘴边,凑近周瑛说了一句话。
周瑛一脸的好奇,待听了这话后,半晌没反应过来,皱皱眉又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解语无法,耐着性子,又拢了嘴凑近他说了一句。
周瑛这才听清,慢慢坐直了身子,深深出了一口气,闭了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叹了口气。
这事儿确实不小,周瑛这种反应,也在常理之中,毕竟被抓了是掉脑袋的勾当,可他也不至如此,太后的侄儿,还能真取了他脑袋不成。想到此,解语故意激道:“怎么着?我们的周衙内是怕了?”
周瑛放下茶杯,一边摆手一边摇头,只道:“不是怕了,是觉得……”
解语得寻得他帮助,怕他不想趟这趟浑水,于是又道:“还不是怕了,不然怎不说话了。”
周瑛似乎情绪很低落,最后叹口气,释然道:“是觉着,我这么些年都白活了,我这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头担的,实在是冤。不过是打伤个把人,砸几间铺子罢了,你这闺中女子都玩上了私盐了,段数之高我周瑛自愧不如啊。”
看周瑛确实很失落,解语想了想道:“你也莫这么说,我这也是听好友说的,就想着介绍给我二叔,可又怕我二叔晓得了,他面子上挂不住,不得寻思还得靠着侄女儿谋差事,所以这才请你帮了忙,将这差事荐给他,他也能信了。”
周瑛好似忽觉人生很失败一样,挥挥手说道:“莫说了,我晓得。”
周瑛说完这话,立时便忘了似的,又凑近解语道:“哎,那我也跟着走两趟呗?叫你那个朋友也介绍我走走。”
解语晓得这是掉脑袋的买卖,他周瑛不缺银子,虽说周瑛不怕,可也不好无端惹了这麻烦,就道:“你做什么做,你又不缺银子,有时间不如喝喝酒,听听曲儿,做这买卖作甚!”
周瑛吐吐舌头,被斥了就不敢做声,又听解语说,只将舒清河带到楼下旁边胭脂斋去就是了,自会有人与之接头。
解语对这买卖没兴趣,也不缺银子,也就不在意周瑾是否可靠。若可靠,舒老二做成了这买卖,是掉脑袋的差事,若不可靠,犯险的是舒老二,解语也可坐收渔人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