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萧凌初依然微笑,眼神笃定。
“别以为死了就完了,我把你们的尸体衣服全扒了,吊到营外,让那些齐霄的贱民看看,这就是与我做对的下场,我让你们死了也不得安宁!”
岚宛清无聊地打了个呵欠,萧凌初则是低头拂了拂衣衫。
完颜浩真郁闷地看着两个,女的很明显就连多说一句都觉得不屑,而那男的由始至终都在微笑,一点俘虏的样子都没有。
“要真这样……也不错。”萧凌初过了半晌,微笑着下了定论,“要是你真这样做,至少齐霄军民会共结一心,同仇敌忾,说不定还能真把城给守住了。事后呢,还会因为我与她同死一处,将我们收敛好,葬于一处。”
他说完微微一躬身,真诚的感激道,“真如此,我心愿已了,多谢成全。”
生平第一次,完颜浩真感觉自己被堵得无话可说。
软硬不吃,刀枪不入,无畏生死,从容不迫。
两人都是摆明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再多的威胁也是陡增笑料而已。
完颜浩真的目光瞟过面前的金剑,他很想不理这破玩意,很想就把这么对难缠的男女就地解决了,他一个军中大将凭什么就得被这么个死物给束缚住?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
西番朝廷纷乱,皇室有变,这些年来西番学习齐霄经济政治国策民风,也将齐霄人的狡诈学了个透,西番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以绝对的武力就能立足的一片净土了。
这柄象征着王权的金剑,他必须要完好无缺的带回去。
纵横沙场,快意恩仇的将军,却因为政治因素而得生生屈服,内心的抵抗与骄傲越发的深刻,完颜浩真只觉得心里闷得慌,突然就忿然不平,想干干脆脆地来一场赌注,哪怕是以生死作赌。
“好!”他突然说道,“我敬你为对手,尊敬你就是尊敬我自己,你答应我把金剑恢复如初,我就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
站在廊外的护卫一听到完颜浩真这样说,全都冲进来想要阻止。
“大帅,不可啊!”
完颜浩真挥挥手,对岚宛清冷冷地说道,“别以为我中了你的激将法,我没那么傻,我身系数万儿郎安危,而且越漠已是我囊中之物,你们的生死也逃不出我的掌控。一切尽在我手,我凭什么拿我的性命与你公平作赌?我会下一个你完全做不到的局,赢了,算是天生有幸,输了,你们的命全都得留下来,而且得写下降书,给了恢复金剑。”
他目光危险的眯了起来,看着岚宛清,“如何?你可敢接?”
岚宛清还是一副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我就喜欢高难度的游戏。”
完颜浩真又看向萧凌初,“这个游戏你得配合……用你的命。你要是不愿意,就算她答应了一样没有用。”
岚宛清一皱眉,正想说话,萧凌初微笑着应道,“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