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官……叫什么……”
“不要急。”岚宛清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这人也只是个传话筒,你看看,真正的坏蛋都坐在后面呢,大boss最爱玩神秘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坏官……好多……”天纪齐耷拉着脑袋,很是泄气,“好多……”
岚宛清暗想,这小家伙看不出来,还真有几分领导的忧患意识。
“之所以有腐朽,败在制度,而不是败在领导者。”岚宛清说道,“只有健全的法制,深切的改革、强而有力的监督、利国利民的政策,才能让一个国家稳步向上发展。”
“你在说什么?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千落一脸茫然的问道。
萧凌初却回头深深地看了岚宛清一眼。
脚步声慢慢响起,正是那老推官回来了,他漠然地看了岚宛清一眼,“你就在越漠城做典史副手吧。”看到还待在大厅里的众人,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还不赶紧动身?真迟到了,苦的可是你们自己。”
“我们强擒悍匪,杀敌数十,俘虏三十,这样的大功,你们就完全看不见吗?”有人实在忍不住,出声质问道。
“给什么交代?”老推官坐在椅子上,眼皮也不抬,“你们是杀了一部分悍匪,但是根本没有伤及对方核心,现在大批土匪在边境纠结,扬言要杀民杀官报仇,还有些跑到西番去了。现在知府大人正为这事烦心呢,那么大批的血案都要处理,我们没有管你们瞎闹腾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番话完全就是在强辞夺理,将功劳通通无视不所,还要泼上一盆冷水,众人看着那倒豆子一般的嘴,全都气得说不出话来。
“天啊!”秋思虹绝望的仰天长叹,“这就是我所梦想的官场吗?如此黑暗!”
“还有那个云哲。”老推官就像是没有听到秋思虹的话一般,自顾自地说道,“他可是边城盐商云家灭门惨案的惟一证人,要留在府衙,之后要对他取证。”
洛雅眼神一滞,嘴唇动了动,无助地看了岚宛清一眼。
岚宛清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对于这个越漠府衙一点信任都没有,但是这个要求挑不出半点不是来,他们也没有办法。只怕就算是云哲本人,也一心期盼着越漠府衙可以为他洗冤报仇吧。
“我在越漠。”她简短的回答。
只是一句话,却担起了莫大的责任。
洛雅抿唇,微微低下了眼。
推官不停催促,命令下来也不能耽搁,众人只有在堂前无奈告别。照规定,教官应当随同学生以达保护之责,如果学生被分散,教官应该根据分配的位置与人数进行分配管理,萧凌初说道,“落尘,冰县在越漠南部,水陆交通都很方便,可以照顾四周县城,你去那里。我就在越漠城,同时管理在越漠北部的学生,如何?”
“好。”千落看了眼岚宛清,点了点头。
“两位……”老推官手指轻敲着桌面,一脸狞笑地说道,“近日西番似有异动,屡次在边境纠结闹事,如今朝廷已经派了上千人到边境驻扎,同时发生召集令,如何附近地方龙之营,派遣教官支援。现在两位既然来到了越漠,此事自然责无旁贷,还请速速前往边境,参与作战,不要在此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