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若有什么打算可以告诉我。你该知道,兰王府最终是护不住你的。”
兰雅叹息一声,这个小玉真的太惹人怜爱了,这样弱小的他,以后一个人怎么生活呢?
小玉的心形小脸上,滑下一行泪水。他不傻,明白兰雅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以后,不管他愿意不愿意,终有一天,他必须离开兰王府,离开她!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一想到这个结果,他好想大哭出声。
兰雅伸手,接住他的泪水,无奈地抹了抹他的脸,轻声说:“小玉,别哭!在他没有离开兰王府之前,可自由出入。你该为自己好好打算了,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好不好?”
小玉无声点头。
“好了,没事的话,都回去睡吧!步殇,你也去睡吧,不用守在屋顶上了。”
兰雅挥挥手,打了个哈欠。
大家各自散去。楚梵天率先走人,聂流苏回去之前,向兰雅抛了个媚眼,暧昧地说:“若是妻主有想让我等侍候,还请提前打个招呼!”
兰雅的回应是,甩出一个枕头,怒声说:“滚!”
聂流苏嬉笑着躺过那个枕头,笑逐颜开地走了。
江玉壶磨磨蹭蹭地不想走,接触到兰雅似笑非笑地猫眼,嘴里嚷嚷着“忙了大半个晚上,连个晚安吻也没有”,不过,在兰雅袖间的飞刀出手之际,他如猫般跳下屋顶,再也不见。
在他们走后,兰雅并没有睡觉,她赤脚坐在梳妆台,不知在想些什么。
屋顶上尚有人没走。
她拿出梳子,对镜慢慢地梳着,淡淡地说:“下来吧,我知道你没走!”
窗子轻轻地打开,青色的衣衫一闪,正是楚梵天。
楚梵天轻轻地关了窗子,并不急着走向兰雅,只见他走至床榻边,修长如玉的手拿着一双绣鞋走向半雅。
他低叹了声,蹲下身子,亲手轻轻地捧起兰雅的双脚,粉嫩的小脚在那双手上,特别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