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两人皆是怒目而视对方,恨不得以手指着对方的鼻子,若不是你出了飞刀,本太子能成这样吗?
若不是你那一撞,本王能成这样吗?身为夫侍,不振妻纲能行吗?
闲话不多说,两人你掐我,我掐你,在床上捂被好一阵翻滚。
“你怎么踢本太子的脸?!”
“踢的就是你这个色狼!”
“本太子是你的正夫!”
“去你的正夫!”
“你,你这个女人真是流氓!敢抓本太子那里!”
“哈哈,这叫龙抓手!”
面对女人的流氓,聂流苏红脸无语了。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是女人!
可素当两人好不容易挣开被子,再次露出头来,倒是让房间里的明亮的光线激得一哆嗦。
床前,江玉壶支头微笑,手上还在打在拍子:“哎呀,是我睡得太早了吗?南越太子和妻子玩得好欢乐啊,为什么不叫上我啊!”
兰雅衣衫大开,青色的肚兜在精致的琐骨下分外让楚梵天觉得刺眼,他灰褐色的眼睛微眯,眼光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床下的阮小玉脸色苍白,弱不禁风的身子抖得象风中的落叶,心形的小脸凄惨无比。
黑衣的人早就让人揭下面布,露出如玉的一张脸来,低眉顺眼地跪在地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正是蓝云镜。
站在他身边的步殇错愕得看向床上那对人,似还没从眼前的状况中回过神来。
“呃,我们就是就是在玩个游戏!”兰雅揽了揽衣衫,在几双探究的眼睛下,有点不知所措。
“是啊,你抓得人家好疼哦!”不象兰雅的紧张,聂流苏偏偏抖动几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几条抓痕出来。那是刚刚隔着几层衣服,兰雅的指甲毫不留情地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