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四座,许多人张大了嘴,相公?
江玉壶说得不痛不痒,兰雅却气红了脸。这个江玉壶简直就是个祸害!步殇怒视着他,这厮真不要脸。
聂流苏唇边的笑凝结了,脸色有点青白,看向兰雅以示询问。
什么时候,冒出来个相公来!南越的情报网是吃素的不成,连这个也没打听到!
各位洛都的权贵们也支起耳朵,兰王有个相公,这可是大新闻!
兰雅纤细的手指差点没指上江玉壶的鼻子,在看到那个罪魁祸首心虚地颤了几颤后,她反倒是笑了。
“他呀,他是本王养在府里的面首!”
江玉壶张大嘴巴,仿佛嗓子里卡了个鸡蛋,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面首吗?
步殇轻轻把手放在唇边,咳了几下,眼内的笑意一闪而过。
聂流苏美目流转在几个人中溜了一圈,心中已是了然。状似把江玉壶从头扫到脚,不咸不淡地来了句。
“哦?兰王的面首也不过如此!兰王,你看本太子可适合做你的面首?”
洛都权贵和名门闺秀均是脸色铁青,不可置信堂堂南越太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南越太子可备好了嫁妆?”
兰王猫眼流转,光华四射。
聂流苏笑得更是甜蜜,眼中都是激赏,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起我聂流苏!
“南越太子出嫁,自是以半壁江山相送!区区十里红妆,怕是委屈了堂堂太子殿下。”
大楚丞相罗相痞笑着走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等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罗西怎能不来凑一凑!就怕南越太子舍不得那半壁江山!
聂流苏转身对上罗西深不可测的双眼,对视良久。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一个蓝衣出尘,妖孽横生。一个紫衣华贵,痞气俊俏。站在一起,眼中都是笑逐颜开,不分胜负。
正在僵持之时,就听到太监尖细地声音响起:“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