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忌讳着什么,红英始终不肯明明白白的说清,看着红英脸上纠结的神色,倒让我记起了一件险些快要遗忘的事。
侧过头瞥了眼榻上熟睡的莞辰,我起身上前将帐幔拢了拢,这才随着红英一起出去。
屏退了所有宫人,跨过门槛,站在那一身太监服,躬身作揖的人影身前,淡淡启唇:“是谁派你来的,找本宫所为何事。”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招了招,向是在唤着什么人。
接着在我讶异的眸光下,从黑暗中缓步走出了几个人,也如我面前人一样,都是身穿太监服,一个个都是极为陌生的面孔,手中无一例外皆捧着大大小小用绸布包裹起来的盒子。
“这些是我家主子敬献给娘娘的,主子不久前得了些珍稀物件,想着娘娘用来或许合适,便差小人给娘娘送来,还望娘娘看在我家主子为您如此费心的份上收下它。”
我冷冷地扫了眼,他们双手呈上的东西,抿了抿唇:“拿回去吧,本宫用不着这些。”
说罢我拂袖欲走,那人却不放弃的黏上来,上前一步跪在地上,“主子为寻这些东西可谓是费尽了心力,娘娘您就收下吧,我家主子说了,若您坚持不收我等也不必回去了。”
我转眸,眼中划过一抹异色,冷笑道:“怎么就凭你们也敢威胁本宫?”
“小人不敢,只是主命难违,还请娘娘见谅,娘娘既执意如此,小人及一干随从也只能以死谢罪了......”话音一落,几人不约而同地掏出匕首,紧握在掌中,一副视死如归的坚定模样。
这计算的还真的精呢,看来是早有筹谋。
就是东西送不到我手里,也要让自己人的血溅在我华熠宫的宫门口儿,这又是何必?
我攥了攥手,命他们将东西放到宫门口,微微颦眉:“回去复命吧,不管你们是如何潜进宫来的,下不为例,倘若再漏夜前来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领头的那人埋首应了声是,从容不迫地说:“主子还有一句话托小的转达给娘娘,主子说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他初心不变。”
你不变,不代表我不变,我不变,不代表这世间的坏境不变。
曾经想你的眉目,想到模糊,不顾一切的去保留去记住有关你的一切,你所给予的柔情温暖。
一遍一遍反复温习,再苦再艰难都未曾放开过,任是这般坚持最后我又得到了什么?
不过是在对上你那双冷漠的眼眸时心如刀割,血淋淋地,不过是在听闻你那些决绝的话语时,丢盔弃甲,泪沾衣襟。
你没有给我的,不曾给我的,无法给我的,如今我都已在别处得到,曾经的你为何就那般信誓旦旦不怕失去?
我自嘲似的笑了笑了,好一个初心不变,但愿日后你还能这样说。
“娘娘这些,这些都是......都是什么啊包的这般严实。”红英挤出一抹笑容,凑上前来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