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弄清来龙去脉,却总是无端想起,相识至今他的一言一语,渐渐没有了去问询的勇气。
濒临忘却的记忆,一点点的浮现,莫名而来的烦躁也越演越烈。
我不怕飞蛾扑火,只惧......
呼之欲出的念头被扼住,化作长长地叹息。
“去备些酒菜来。”简短的吩咐,轻飘飘地话语带着无力。
待酒菜上桌,便遣退了随侍的所有人,就连亲近的心腹都未留下,望着屋内的空气,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
想着若是酒劲儿上了头,就可暂时淡忘那些杂乱的思绪。
窗扇大开,吹进清冷秋风,尽管饮了酒,身上的衣裳也不算单薄,却还是无端地发颤。
胸口仿佛压着一块重石,叫人透不过气,连喘息都困难。
嗓子有些不适,火辣辣地烧,冰凉地酒水溢出杯口溅在手背,眼眶发热,鼻腔也泛着酸意。
眼下这后宫之内,谁能与我比肩,别人想要的憧憬的我都有了,风光权势,手掌后宫生死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德妃争了一辈子,不仅没有得到过所爱男人的正视,也没有占据那人心中分毫,生死与否更是无关紧要,任是犯有许多难以宽恕的罪行,也明明洞悉所有,在死前仍然在为他设想。
难道我是怕自己步上她的后尘?
只怕不是。
仰首灌下一口酒,凉酒如喉带着热意,直入心腹,再次举杯,不料却被一双温热的手掌夺过,酒水洒了大半。
心中一慌,木然抬眼,眼中映入的是一张面显不悦地冷俊容颜。
莞辰将夺过地酒杯搁在桌上,阴沉地目光锐利:“你这是做什么?”
我敛下眼中酸涩,勉强扯出一抹笑:“没,没什么,臣妾只是想小酌一番。”
莞辰脸色微变:“一人独饮岂不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