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早来是来,晚来也是来。
不如就豁出去一把,该怎么做就怎做,不必扭扭捏捏的,到了最后还被顾景辰这个霸道自傲的家伙笑到了。
对了,还有那句话,生米煮成熟饭。
如果她把顾景辰给办了,怀上了他的骨肉,那么他是不是以后就不会贪恋那个女人,和她一起安心的过日子,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
“苏默歌,你还在等什么?”
顾景辰已经从浴室出来,他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上湿答答的,身上也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好一个出水芙蓉够让人销/魂的。
出水芙蓉?形容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不恰当了。
她盯着他的身子看着,摇了摇脑袋,却被顾景辰一把从*上拉起。
“还不去快去,别让我等着着急!”
“你急什么,我早晚不都要和你睡一张*上,做夫妻之事吗?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
顾景辰仰倒在软*上,朝着她推了推手:“废话别太多了,行动才能证明一切!”
“我又没说不洗!你最好别等的困了睡着了,到时候可别到爷爷、奶奶那里告状,说我不和你造人。”
“你在不去,我可要真的睡了!”
苏默歌在心底诅咒,他最好困得眼睛粘上了,这样她就能逃过和他在*上滚*单的机会,不必害怕他对她霸道粗鲁的行为。
她走进了浴室,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光着身子走到了花洒下,拧开了热水浴的阀门,温热的水沿着她的头顶洒下。
她用了洗发露,正揉搓着已经淋湿的长发,揉起了很多泡沫,脸上也沾了不少白色泡沫。
她怕泡沫流进眼睛里会弄痛眼睛,紧紧闭着眼,揉搓着头皮,感觉到刚才的紧张感一点点没有了,浑身也轻松了许多。
还是那句话,该来的终归要来,她苏默歌二十三的成年女人了怕什么?
她开的花洒很大,淋水声也很大,又闭着眼睛看不到浴室里的情况,连浴室的门被拉开了,她都不知道。
她闭着眼睛,哼着小曲,觉得又轻松、又惬意,尽管她哼的小曲跑调了,只要她觉得高兴,又有什么问题?
“你快别唱了,太难听了,太有杀伤力了,都能毁灭地球、毁灭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