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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玖夏回过头。
微生凡尘淡淡道，“但鸾若修炼到了某个地步，可以蜕变为凤凰。”
呃？
就像蛟龙修炼到家能变成真正的龙一样。
黎玖夏理解了。
不过……
听他们这么说，是真的有仙界？
“仙界，真的存在？”她狐疑。
君尘易哧的一笑，“你这个问题可以与这世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媲美。”
黎玖夏一噎，险些被气吐血。
尼玛，他这是在变着法说她蠢？！
哎。
等等！
黎玖夏猛然转头。
他怎么会知道世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千古难解的迷？
这不是21世纪才出来的东西么？
难道她在秋月宫时不小心说过这句话？
不对。
她记得她只有前段时间无意间对红拂绿柳说过这句话。
黎玖夏盯着君尘易，眉头紧皱。
君尘易眸光闪了闪，忽的一笑，“怎么？看本座看的痴了？”
她思绪被打断，瞬间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