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整齐,却悲催的发现她现在是身着中衣,也就相当于古代人的内衣、睡
衣,怎么样都行。反正结果是,她的衣服被扒掉一层。稍微动了动,发现身上没有什么不适感也
就放了心,重新躺下时还自嘲怎么可以这么想人家秦攸。秦攸睡的正香,被她的动作弄醒,睡眼
朦胧的看着她,用沙哑的声音问怎么了。肖浅说没什么,他也就又继续睡了,把肖浅重新搂到怀
里找个舒适的姿势抱住,才闭上眼睛。肖浅惊讶的任由他把她搂进怀里,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这动作一定做了许多次,天呐,他们这样是不是未婚同居啊?仔细推算昨晚的时间,他们最起
码也是两点以后睡的,可秦攸不是练武之人不必睡觉的么,怎么睡的这样沉,刚刚那双好看的眼
睛带着睡意睁开时几乎闪花了她的眼
。动了动,秦攸不理她,再动动,还是不理,肖浅这下放心了,手撑着枕头,慢慢的从他怀里移
出来,可谁知道,她才刚移开一点点位置就被他拉回,重新抱住。由于记忆停留在洗澡前,被窝
里若有若无的清香总让她觉得自己还没洗澡,身上脏,会把这么干净的被子也弄脏的,就越发的
扭动起来,希望能从他怀里挣开。秦攸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手上的力气加大,防止她挣出来,力
气不小,但也不会让她觉得痛,也不大,但是即使不大她也挣不开来。过了一会儿,肖浅像泄了
气的气球一样躺在他怀里,也就慢慢睡着了。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秦攸正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
她,看他这样子,估计是看了很久了
。见她醒过来,秦攸勾起笑容,在她唇边吻了一下,说起床了。肖浅突然恍恍惚惚的觉得他们已
经成亲,现在也已经是许多年后,他们成了老夫老妻,却还依然相爱,醒来后看见对方的笑脸或
是睡颜。“怎么了?想什么呢?”秦攸的手在她面前晃着,肖浅像抓蚊子一样的动作毫不费力的
抓住了他手,说,“没什么,就是困,不想起来。”秦攸把手任由她握着,温柔的问,“是不是
病了?午饭都吃完了,你还没起来,”说完又用手把在她的脉搏上,说,“也没什么毛病,就是
最近上火,多和点清凉去火的东西就行了。”肖浅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自从来到这里,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