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危险了?”君刑沉声问道,看向海葵的眼神充斥着怀疑。
“唠叨好了没有?”海葵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心中有数。”桃兮安抚的看了一眼君刑,然后看了看海葵,“走吧。”
此时,正是学生们上课的时间,街道两边,偶尔有人来往,也是家中的祖父出来买菜的,海葵和桃兮两人模样都算出众,从她们身边路过的人都难免要多看上几眼。
“为什么……为什么装做这样?”终于沉默良久的桃兮开口问了。
海葵继续往前走,眉头慢慢的皱起,神色颇为无奈:“我装什么了!”
“她……她是不可能有净化力量的。”桃兮也够开门见山,“你是我们的海葵不是吗?!”
海葵停下脚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凌九夜都未曾拆穿,你又何必呢?”
“为什么啊!”桃兮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一时间百感交集,看着海葵,眼泪顿时就滚了下来。
“没有为什么,在你看来也许我们就是分开了那么短短的十几天,可是于我来说,我已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生活了一年多了,我喜欢现在的自己,讨厌过去懦弱不强大的自己,我不想再回到那个满是我痛苦的地方,所以,让你们知道我死了就可以了,这样你们就会死心了不是吗?”海葵越说越激动,“就是不喜欢让你们缠着我而已,这样也不可以吗?到底为什么你非得要将这拆穿!为什么啊!”
“海葵……”桃兮整个人都怔在了当场。
“闭嘴吧!”海葵怒目瞪过去,“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桃兮!我不是你的妹妹,也不喜欢任何人将对别人的感情寄托到我身上!今日我们将话说开,你权当不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还就怎么来,否则,别怪我和你翻脸!”
海葵话音落,就继续大步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桃兮怔怔的站在原地。
她是海葵没错啊,可是为什么……会成了这样?
海葵往前走了老远,桃兮没有跟上来,她神色慢慢的就垮了下去,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没有回头,飞身就越过了学校的围墙。
三岁的之后,父母在他跟前对砍,两厢亡故,因为家中还有些家产,贪婪的舅父舅母将他收养。
舅父舅母家有三个孩子,吃的用的全部都是父母留给赵学亮的,本该享受这些的赵学亮却过着狗都不如的生活。
五六岁的孩子,整日都在暴力之中度过,一个不小心,就会迎来不知道家里谁的暴打。
哥哥、姐姐可以打,舅父舅母可以打,甚至于到舅父舅母家打牌的客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都能用烟头烫他!
八岁那边,家暴的事情终于被一个好心人发现,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