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们看,这水怎么开始不对了!”又过了些时候,一直闷不做声的海葵突然喊了一句。
大家纷纷低头看向水面,果然,适才隔着雾发着黑的水居然慢慢的变成了刺眼的红。
“退后!”君刑一声令下,大家都纷纷远离河畔。
就在此时,淡蓝色的光耀一闪,九夜出现。
“怎么了?”
“那好好的河水红得跟血一样。”红裙看见九夜来了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好重的死气啊。”黑崖紧随其后,刚刚站定就压低声音道。
“明天是什么日子。”九夜突兀的问了个与现在毫无关联的问题。
“15啊。”红裙下意识的回应。
“15!”九夜眸光沉静如水,“难怪阴气大胜。”
“莱芜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河水是被血水染红了的。”纳兰祁一脸的凝重,“咱们得马上过去。”
“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进去找死么?”九夜声音冷淡,“黑崖,把血孔雀的事情和他们说说。”
黑崖靠着一颗快要枯死的大树,慢条斯理的将血孔雀以救活夜锦之名和挽香夫妻两个做交易,以吸食地魄的精魂提升自己修为的事情说了个遍。
“公主人呢?”桃兮略微有些紧张。
“路上吧。”黑崖歪了歪脖子,颇为骄傲,“我们和她不一样,咱们来这里眨眼功夫,她可就得要些时间了。”
“让她一个人安全么?”桃兮有些担忧,“血孔雀是洪荒时期的凶兽,如今也仅仅剩下一只了而已,她到底有多厉害早就已经没有考究了,不保证她有没有可能在莱芜同样可以动到挽香。”
“真的要动手,挽香公主早就死了。”薛诺抱着胳膊凉声道。
“一定有什么契机在!”九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她为什么不杀挽香?”
“为什么一定要杀挽香?”红裙不解。
“能够让上阳就范同意婚事的人只有挽香,同样她也可以毁掉这婚事,如果我所料没错,血凤凰要吞噬地魄必定要在月圆之夜,且必须和上阳上床。”黑崖抱着胳膊,有模有样的分析,“挽香显然是唯一一个能够毁掉这一切的人,留着是大患。”
“她不会有事的。”九夜垂下眼睑,也没有解释,实际上她的驱魔人能够想到的她也都想到了,怎么可能让挽香一个人前来,早就化了一道分身隐在她身边了,一旦有任何的危险靠近,她就会接收到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