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意思。”黑崖甩了甩手,可福公公一点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他在下面吧,过得还好吧,有没有吃好喝好,有没有衣服穿?要不要老奴给他烧东西下去,他还能不能投胎!”福公公说着就说不下去了,早就是泣不成声了。
黑崖手僵硬了一下:“他很好,你们也不要这样,若是他知道了定是会放心不下!会难过的。”
“年轻人,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我家太子的?”比起煽情的福公公,魔影就理智的多。
“业海!”黑崖深深的看了看魔影,“我来自业海。”
“什么!”魔影顿时脸色一紧,这时候那边白衣美人也娉婷过来。
“又吓唬人了?”九夜斜睨了一眼魔影。
“帮夜锦安慰安慰他们,哭得都这样了!”黑崖指了指魔影,“挽香公主呢?”
“大概是在吃东西吧。”九夜想了想说道。
“吃东西了?公主吃东西了?”福公公顿时又哭又笑,起身赶忙跑过去。
魔影也跟上去,走没几步回头看了看黑崖的背影,手轻轻的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旧疾上,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旧疾在这里?
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可是就是说不上来!
业海之中有活物?
这倒是从未听闻!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不过他没有来得及细想,那边的两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夜深人静。
夜锦的事情发生之后,挽香第一次吃了顿饱饭,屏退了屋子里的下人,她坐在窗柩前,神色还是暗淡的。
不远处一颗大树上,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坐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视线则是笔直的落在那半开的窗柩前,那边的人儿神色忧伤的重重的叹了口气,抬了抬眸子,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隐约能见到因为长时间的疲劳和失眠她眼中的血丝。
这哪里还是过去那个天虞第一高手?
毫无生气,毫无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