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锦的脸色颇显难看,活了这么些年,谁也没有这般逆过他。
九夜则是淡然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丝毫不怕酒中有毒。
“太子请我来,我便是客,这几个女子让客不高兴就是扫了太子爷您的脸面,死不足惜!”
一句话淡薄如水,却噎得所有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下乃是一介平民,若是有冒犯到太子爷还望多担待。”抬眼一笑,夜锦的脸色骤然一变。
“兄台是对她们不满意?”夜锦说这话将怀里发愣的人儿的下巴抬起,“蝶儿是本太子的房中至宝,你……”
“在下自小就用不了别人用过的东西,人也一样。”九夜拔高声音打断了夜锦的话,这一下,脾气本就不会收敛半分的夜锦总算是卸下了自己的伪装,换上了他太子爷的嘴脸。
“你是个干脆的人,那本太子也就和你用干脆的手法,做本太子的门生,点头生,摇头死!”
阴郁的眼对上九夜清冷的黑眸,那黑色的眸子像是深渊一般怎么也望不到底。
“你……何德何能?”
薛良一愣,血液立马逆流,主子这是做什么?找死?莫不是痴傻病又复发了?
“那就是死!”夜锦心里一把不甘的火立马猛的燃烧起来,居然问他独孤夜锦何德何能。
“游戏才刚刚开始,到我玩腻之前,不会停!”风吹起九夜的长发,忽然不知怎么的房子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九夜嘴角的淡薄笑意再度落在夜锦的眼里,妖冶嗜血,犹如地狱死神一半。
“轰隆!”客栈瞬间无故爆炸,夜锦身后一直硕大的金雕飞出载着他和魔影快速的飞临高空。
几乎是在他逃离的瞬间,那客栈便被夷为平地,可让夜锦差异的是……客栈成了平底,他的侍卫却是一个不少的安然落在了原地。
客栈前的马车也完好无损,甚至连半点灰尘都没有沾到。
“给我追!”夜锦冷冷的恶狠狠的下令,所有的护卫立马挥刀冲向疾驰而去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