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拜那个女人所赐,他现在重伤未愈,只能躺在床上养伤,否则,他的武功可能再也无法恢复。他眼睁睁看着梅山岛落于危难之中,却无力前去守护,才是最心痛的事情。
“夏晴,为什么?!”冥寒表情扭曲,红瞳如血,煞气沸腾,胸口的位置,更是痛得厉害,简直无法承受。
他不明白,他已经付出了真心,付出了一切,她为什么还是选择背叛他?
……
二十天后,一辆黑色马车缓缓驶入玉胡城。
马车径直奔向战王府的方向。
王府习武场上,冥寒正在与人比剑。
经过二十天的休养,他的伤势已经恢复很多,但武功仅恢复到之前的十分之一,尚且弱的很。
二十天漫长的煎熬,他只能躺在床上,收着来自梅山岛的一封封密报,眼睁睁看着梅山岛一点点被海族人侵吞,最终蚕食殆尽。
冥寒本想求父皇出兵帮忙守护梅山岛,然而就在二十天前,刚刚登基的南宫瑾忽然离开荣安,再次奔赴北疆,整顿兵务。
虽然双方刚刚签订和平协议不久,但当权者谁又会真正在意那一纸协议,战争依旧随时可以爆发。
冥皇与南宫瑾交过手,对他的各种手段极为忌惮,非常担心南宫瑾会率兵北上,侵略漠国疆土。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万万不会出兵前去支援梅山岛,更何况,漠国的水军几乎都已集中在梅山岛上,漠国大陆内主要以骑兵和步兵为主,很多战士不通水性,去了也是送死。
梅山岛是冥寒的势力,并不属于冥皇,冥皇自然不会为之冒险。
梅山岛覆灭,冥寒仿佛被活生生抽走了一魂一魄。
功力稍稍恢复一点,他便来到习武场,找人比武。
说是比武,其实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因为与他比试的人全是别国俘虏,早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每场比试的结果都一样,便是冥寒将对手残忍分尸,血洒一地。
“呀!去死!”冥寒厉喝一声,一剑斩断对手的腰。
鲜血飞溅,对面的人,一分为二。
冥寒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再次斩下数剑,看着活生生的人渐渐变成碎肉。
只有杀戮,才可以宣泄。
只有鲜血,才可以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