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倒是希望宁梓凡还是和以前那样有目的的接近她。她比较习惯那种掺杂利益关系的交往。
而这种纯粹的感情,会让她感到心慌。
察觉到夏晴身体的僵硬,宁梓凡只觉得心中一痛。过了这么久,她还是不肯接受他。不过好在,她也并没有深爱上南宫瑾,否则就不会设计离开荣安。
宁梓凡将夏晴送到她门外,笑道:“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宁梓凡转身,不敢再看她,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强行带她走。说实话,如果不是现在他处境危险,他还真想把她掳走,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
“等等!”夏晴叫住他,因为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表情严肃道,“你随我进屋!”
宁梓凡心中一喜,以为夏晴是舍不得他走,急忙跟进房中。
夏晴让他坐下,手指搭上他的脉门。她记得曾经有一次不经意间,她发现宁梓凡心脏处有一颗睡眠状态的虫子,当时她对宁梓凡还心存戒心,所以没有过问这件事。
现在一探之下,发现那虫子还在,依然是睡眠状态。
夏晴移开手指,看向宁梓凡,“你知道你心脏附近睡着一只虫子吗?”
宁梓凡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极力压制着各种负面情绪,回道:“你发现了?”
夏晴点点头,“是蛊虫吧!谁做的?”
“就是我那位非常厉害的母后,李长娥!”宁梓凡冷笑。
“怎么是她?”夏晴很是诧异,再怎么说,宁梓凡也是李长娥的儿子,她为什么要这样害他?
宁梓凡攥紧拳头,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是吞心蛊的子蛊,母蛊被李长娥养在寝宫之中。子蛊目前有两只,一只在我体内,另一只在父皇体内。吞心蛊,一旦苏醒,便会吸食心头血,让人痛不欲生。这种疼痛的折磨会让人慢慢失去理智,恨不得杀死自己。父皇一直都被这种蛊控制着完全听命于李长娥,我十岁的时候无意间听到李长娥和她亲信的对话,才知道自己体内也有这样一只虫子,不过从未发作过。”
“第一次发作是在我来庆国做人质前,我不愿来,李长娥便控制母蛊,让我体内的子蛊苏醒,吸食我的心头血,我当即痛得躺在地上,感觉心脏似乎被活生生撕碎一般,那种感觉,体验过一次,便再也不会想体验第二次。我屈服了,我受不得那种疼痛。从那次起,我没有再违背过她的意愿,蛊毒也没有再发作过。这次我之所以犯错被发配边疆也是顺着她的意思,为了让她顺理成章的把持朝政,我这个太子必须做错事。而父皇之所以病倒,也是因为蛊毒发作,心脏受损,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父皇向来窝囊,不敢说出实情,那些愚蠢的太医也诊断不出病因,只会不停的开补养身体的药物。”
“虎毒不食子,她怎会做出这种事情?”夏晴对李长娥此人的印象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