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晴暖阁下,夏晴忍不住转身,开口道:“王爷,我父亲既然已经决定支持你,便无论如何不可能再改变了,你无需这样作态,还是回你自己的寝宫去睡吧!”
夏晴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越来越看不懂南宫瑾,他就像藏在层层迷雾中,让人捉摸不透。她忽然无比的讨厌这种虚假的温柔和宠爱,讨厌和他继续玩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游戏。
南宫瑾沉默片刻,说道:“我明早将走!”
“我知道,祝你一路顺风!”夏晴回道。
南宫瑾继续沉默,然后忽然问道:“你不想做皇后?”
“要做,我也要做皇帝!”夏晴一副开玩笑的口吻,说完后便转身上楼。她不知道南宫瑾什么时候离去的,总之,今夜,他并未强留在她的房间。
第二日,王府内已经不见他的身影。
接下来几日,夏晴每天都去帮秦飞宇驱毒,秦飞宇不停的昏睡苏醒,每次醒来都要承受一番伤痛和毒药的折磨,每当他痛得无法忍受,感觉生不如死的时候,夏晴便会如救世主一般出现,缓解他的痛苦。
秦飞宇渐渐对夏晴生起依赖之心,每次苏醒必然看看房中有没有她,每当疼痛难忍时,他就在心底呼唤她。
秦家人每日都过来看望他,面色忧虑。
第八天早上,夏晴约莫时间差不多了,便前去王府外院客房看他。
秦飞宇刚刚醒来,面色苍白,神色略为恍惚。
秦飞梦正好前来看望秦飞宇,见夏晴进来,急忙起身道:“飞宇还要多久才可以痊愈?”
夏晴看了一眼秦飞宇,对身后的古皓然道:“小然,欠条呢,让他签字!”
古皓然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十万两欠条在秦飞宇面前晃了晃,把毛笔塞到他手里。
秦飞梦见状一愣,夏晴笑道:“秦小姐不必担心,我既然收了十万两的诊金,便一定会医治好秦公子!”
“十万两?”秦飞梦略略蹙眉,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她积攒了这么多年的私房钱,也才一万两。
“秦小姐有异议?莫不是觉得秦公子的命还不值十万两?”夏晴转头看向床上的秦飞宇,“秦公子,你体内的毒还残留许多,请尽快签字,我好继续为你诊治!”
秦飞宇面色复杂,这七天里,他做了很多很多噩梦,感觉死亡一次又一次临近,让他陷入恐慌之中。他承受了此生从未受过的疼痛和无尽的折磨,在这个过程中,秦飞宇不止一次回顾自己这短暂的一生。
因为父亲的宠爱和周围所有人的巴结,他从小跋扈任性,十二岁逛青楼,沉迷女色,小小年纪便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他唯一付出过一点真心的女人便是夏紫菱,甚至为了夏紫菱设计陷害夏晴。
但当他真正得到夏紫菱后,他便对她没了兴趣。再加上夏紫菱名声被毁,他作为堂堂相府少爷,自然不可能娶她。
秦飞宇向来顺利,想得到什么便可以得到什么,他这些年唯一的挫折便是遇到夏晴,被她摆了几道。这次的事情他也明白,那宁欣必然是为了陷害夏晴才把他拖进来的,他恨宁欣,他想着等自己以后好了,定然要好好报复宁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