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钰经常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眉眼和表情,现在抬起头来,夏晴竟发现她模样还算标志,体态丰腴,唇红齿白,眼睛不大,却很有神,只是神情过冷。
“大小姐不是已经把名扬从我身边弄走了吗?现在还来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严钰说话倒是很直接。
“三婶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学堂里的夫子水平稍微差些,所以才给名扬请了两位德高望重的夫子,专门来教导他!三婶若觉得不妥,我便将这两位夫子遣走,让名扬再回到学堂!”夏晴嘴上这样说,心里却知道这件事不好变更,因为那两位夫子是老夫人出面请的,都是京城有名的夫子,不可能轻易遣走。
“不必了!”严钰道,“大小姐若是为这件事来,便可回去了!以后名扬的事,我不会再管!”
“这怎么可以?你是名扬的娘亲,你不管谁管?”夏晴一副着急的样子,心里却思忖万千,严钰这个人,她看不透。她之前并没有过多关注严钰,在夏府所有人眼中,严钰就是一个恭敬守礼、维诺胆小、沉默寡言的弱女子,她在老夫人和二夫人面前总是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在下人面前也很温和,从来没有教训过下人。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在面对夏晴的时候,却表现出森然的冷意和敌对。
“大小姐不必再言!我要诵经了!”严钰说完后双手合十,起身眯眼,一步步走到佛像前,跪下。
夏晴静静注视她许久,她如石雕般跪着,口中念念有词,却听不清在念些什么。
夏晴起身走出佛堂,给她关上门。严钰的身上肯定有秘密,她以后一定要弄清楚。不过现在,还是尽快收拾东西赶去闲王府,早点去找父亲的好!
夏晴将这些时日自己配置的一些药全部带上,其中还有用碧幽果制成的六颗内力丸,可以迅速补充内力。此外,夏晴还专门带了之前买来的两套男装。出门在外肯定男装比较方便,也容易掩人耳目一些。
待夏晴来到夏府门外时,发现闲王府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驾车的人还是绝尘。
夏晴这次没跟他客气,直接上了车。
……
闲王府内依旧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一切都没变,闲王受伤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下人们依旧各司其事。晴暖阁内,还是夏晴离开时的样子,但是非常干净,并没有落灰,看来每天都有人打扫。
夏晴在晴暖阁内休息了一下午并用过晚膳之后,换上自己准备好的一套男装,是一袭灰色长袍,材质不算好也不算差,不至于引人注意。然后,夏晴对着铜镜随意绑了下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并在头顶扎了一根长长的黑色发带,使得整个人看上去非常俊秀精神。
一切准备好之后,她背上包裹,下楼,走出晴暖阁。
木桩竟然还在门口守着,看到她的装束后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这让夏晴有点小失望,难道自己样子变化不大吗?
“王爷请夏小姐一叙!”绝尘机械的开口。
夏晴佯装生气道:“我这个样子,哪里像女人了?你应该称呼我为夏公子,知道吗?”
“王爷请夏公子一叙!”绝尘继续机械式陈述。
“带路吧!”夏晴投降,跟这个木桩对话绝对是在作死!
夏晴还是第一次来到南宫瑾的寝宫,而且是坐船进来的!
南宫瑾的寝宫竟然修建在一个椭圆形小湖的中央,整个寝宫的形状也是椭圆,刚好与湖的形状相衬,寝宫好似整个漂浮在水面上,寝宫四周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在清澈明净的湖面上勾勒出波光粼粼的倒影,晚霞满天倾泻而下,为整个宫殿披上一层梦幻的红色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