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介女流,去了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擎天毫不客气的说。
起码能看病治伤……夏晴说道:“知道父亲回路凶险,我若不去,怕会坐立不安!既如此,还不如动身前去看看,也许能帮上什么忙!”
“可是你父亲目前行踪还算隐蔽,若你前去,只会暴露他的方位!”擎天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若想去,只能偷偷出门,不能暴露行踪!”
“偷偷出门怕是不好办!”夏晴想,自己若出门,夏府里的人肯定会知道,也会过问。
擎天目光转向床上的南宫瑾,开口道:“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需要利用你这个未婚夫!”
“师父的意思是?”
“闲王重伤,你可以借口照顾他入住闲王府,然后再出门!”
“这样倒是可以躲过旁人的注意,但是闲王肯定会知道!”夏晴道。
“这就看你能不能说服闲王帮你隐瞒了!”擎天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夏晴说,“他需要利用你,而且让你知晓了这点,你大可和他谈,做个交易,双方都能得到好处最好,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夏晴一听汗颜道:“师父刚才竟在偷听我们说话吗?”
“路过而已!”擎天话音未落,人已飘然离去,如风般消失无形。
夏晴独坐在贵妃榻上,沉思了许久。
夜半,换药的时辰到了,夏晴拿出张神医给的玉脂凝雪膏,对床上躺着的人唤道:“闲王,该换药了!”
南宫瑾毫无反应,夏晴想推推他,又怕不小心弄疼他的伤口,瞥见他散落在枕上的墨色发丝,夏晴作弄心忽起,手指挽起他一束墨发,然后用发梢一下一下的撩拨他耳后部位。
一边玩着,夏晴一边感叹南宫瑾的皮肤真不是一般的好,白皙莹润,还透着一层朦胧的粉,如初生婴儿的肌肤般洁净无瑕,她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你说你好好一个大男人,要这么好的皮肤干吗?真是浪费!”
“你若不喜欢,毁去便好!”淡漠的声音响起。
“你醒了啊!”说闲话被抓包,夏晴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解释道,“你没听出来我这纯粹是羡慕嫉妒恨吗?”
“那你是喜欢?”南宫瑾睁开眼睛,墨玉般的瞳孔上蒙了一层雾色。
“嗯!”夏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