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却又略略发黄的肌肤暴露出来,脚踝处已经红肿。夏晴这具身体底子是极好的,只是这些年没有调养好,所以略微呈现一种不健康的黄。擎天又取出一瓶药,轻轻涂抹于夏晴伤处。药膏清凉,触肤即化,一看便知是上品!
“师父宝物好多,想必家财万贯吧!”夏晴随意问道。若是寻常女子,与男子发生如此肌肤之亲,必然羞涩难堪,但夏晴却没太大感觉,毕竟在现代社会,当众接吻都不算什么。何况她曾是医者,接触男子身体乃是常事。
“一般而已!”擎天手上动作未停,问道:“疼吗?”即便是关心的问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也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一般而已!”夏晴笑着重复他的话。她忽然发现这个师父挺有趣。
擎天沉默片刻,话锋一转道:“你不必每日前来,免得令人生疑!接下来这些天重点研习心法,为师会不定期前去寻你,你有疑问到时只管问便好!”
“谨遵师命!”夏晴觉得师父虽然带着恐怖鬼面,心思却是极细腻的,还会考虑到她一个闺阁小姐不方便日日外出的问题。
不过很快,夏晴见识到了擎天“不定期寻来”的真正意思后,方觉自己大错特错!
……
没有王宝琴和夏紫菱的夏府是相对安静的,起码没人天天来找夏晴的麻烦。可惜这种好日子很快便结束了!
四日之后,王宝琴回来了!她面色平静,步伐从容,早不见了出门时那种极度痛心愤怒的情绪,看上去像外出游玩归来一般,只是眼底的浮肿说明她没有睡好。
王宝琴回来后先去给老夫人请安,还送了老夫人一个从平山庵里讨的据说开光过的长寿玉镯。随后,她还差人给夏府里每个院子送去一份上好的平山茶,落樱院自然也收到了。
六婆手里端着刚刚收到的茶罐,问夏晴道:“小姐,这茶叶要扔掉吗?”
“好好的茶叶,为什么要扔掉?”夏晴不得不佩服王宝琴的隐忍能力,她现在必然恨自己入骨,然不过短短四日,她便将这份恨意隐藏下去,还不计前嫌的送来茶叶,这样的二婶无疑更加难对付。夏晴道:“去泡一杯茶,本小姐也尝尝新鲜!”
六婆佩服王宝琴的隐忍,但更加佩服自家小姐的淡定。她立刻去泡茶。
宁梓凡踏门而入:“有好茶可不能独享!”
“你怎么还没走?”跟宁梓凡比较熟悉了,夏晴说话便随意很多。
宁梓凡脸上顿时流露出委屈难过的神情,“小姐是在赶人吗?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你哪点像客人了?”夏晴白了他一眼,更加毒舌道,“客人会随便闯进主人的房间,门都不敲一下吗?”
宁梓凡讪笑:“小姐说笑了!我们关系这么好,还需要敲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