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温柔,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是什么,她用力去想,却思绪混沌。
“吟欢。”
又是那个声音,温柔如水,声线异常的好听,如同大提琴拉开的音调。
是什么呢?
她继续回忆着,突然一个人站在了她的面前,白衣胜雪,衣带飘飘,欣长身子站在她不远处,剑眉如画,深邃的眸子光华流转,薄唇抿成一条线,从他身上面上感觉到的是一种悲凉。
“苍!”她想起来了,那些回忆仿若突然蹦出来充斥在她脑海,所有的过往,和他在一起的记忆!
当喊出他的名字来,眼前哪还有苍凛尘的身影,只有漫天飘散的冥纸。
夏吟欢一惊,猛地睁开了眼,胸前起伏大汗淋漓。
原来是一场梦,她心有余悸,抬手摸了一把额头的薄汗,这才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头顶没有蚊帐,只见房梁和瓦片。
这是哪?
她下意识的偏了偏脑袋看去,屋子里既简陋又狭小,除了一张床和一张四脚小方桌再无旁物。
她记得,他被欧阳晨的人追杀,掉下了山崖,紧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还活着,脑袋很疼,抬手摸了摸才发现,脸上和脑门都敷上了草药。
难道是伤了脑袋?
她疑惑着,坐起身来,全身只穿着一件孰衣,而她的衣服放在了床尾。
到底是谁救了她,一定不是被大漠军给抓了,那她此刻应该在天牢,也不是被苍凛尘救了,那该是在皇宫。
正想着,她弯腰穿鞋袜却发现全身酸痛,好似全被人打折了般。
“吱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一个男人来,玄青色的衣袍,带着一张黑色的面具。
“是你?”夏吟欢瞪大了眼,旋即缩回了床角,紧紧贴着壁墙警惕起来,她可记得眼前这个神秘男人可是差点在天牢里杀了她。
男人不说话,只是愣在门口小半会儿,便走到桌旁将手中一盘豆腐摆在桌上,另一只手端着一碗米饭,自顾自的坐下来开始用食。
“你到底是谁?”夏吟欢总觉得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他杀安定王的时候干净利落,这时候居然又被他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