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元帅已故,你便胜任元帅。”苍凛尘冷声对刘培安说道,“你近来不要带兵打仗,多派人手看着城门和粮草即可。”
押运粮草来的消息他想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让大漠军知道,然而大漠定然会派人来烧粮草。
如今,粮草在军中比金山银山还要重要,一旦粮草尽毁,他们这一战必败无疑。
临行时候他已经让夜行欢监国,增加了百姓赋税,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国难当头,国库空虚,也只能从老百姓身上出了,匹夫有责,这时他们也该为国家出一份力。
“他们如今刚出兵来犯,想来会待上一段时间才会有所行动,若下次再出兵,朕会亲自率军讨伐,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了。”苍凛尘剑眉紧皱,只有他清楚靖国还能支撑二十万万大军到何时。
最多两个月,如果两个月还不能结束这场战斗,靖国只会被硬生生的拖垮。
而,他根本不想要等两个月之久,不能耗尽国库,若国库耗尽,就算是结束了这场战争,靖国的发展日后也必定会滞带下来。
“是。”刘培安听着苍凛尘井井有条的安排,不由对这位年轻的君主又敬重了几分,他虽已经被封为了元帅,但他也有自知之明,武艺不如苍凛尘,睿智也不足。
苍凛尘安排好了这些又道:“记得一定要守好城门,不可让他们有偷袭的机会。”
他千叮万嘱后,这才登上了天河城的城门,放眼望去,便能站在城门之上看到大漠大军驻扎的地方。
他深吸了一口气,便回头问道落叶:“于浣的尸身带来了吗?”
“带来了,陛下。”落叶说着回头看去,便见士兵抬着于浣的尸体往城楼上走来,于浣已经过世了一个多月。
还好苍凛尘及时的将他的尸体沉入了冰窖中,加上如今又是寒冬,这才让尸体保存完好,没有发臭。
不过,模样是越发的可怖了,全身只有一层松弛的皮附在骨肉上,脸色发青,眼眶凹陷,舌头耷拉的老长。
猛地一看,如同厉鬼,让人胆寒。
“挂在城门上。”苍凛尘冷着调子说到,瞥了一眼于浣的尸体便下了城门,于浣的死绝对是欧阳晨精心安排的,便是想挑起一场祸端,让大漠出兵有因。
既然要诬陷他,苍凛尘也就认了,于浣就是他杀的又怎样,要战便战,于浣的尸体高悬城门相当于最好的战书!